苍白,旁边站着一个穿着化工厂工装的人,背对着镜头,手里拿着一个注射器。照片的背景,是废料处理厂的三号坑。
“这个穿工装的人是谁?”林野的声音发颤,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
“你再看看这个。”那个人又掏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那个穿工装的人的侧脸——林野的瞳孔瞬间放大,那张脸,竟然和父亲的脸一模一样!
“不……不可能!”林野摇着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父亲那时候已经被林建军藏起来了,他怎么可能出现在废料处理厂?”
“藏起来?”那个人冷笑一声,“林建军告诉你的,你就信了?你父亲当年根本没有被藏起来,他是自愿和王科长合作的!他为了钱,出卖了所有同事,包括周明远,甚至……你的母亲!”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林野的心脏。他想起父亲在仓库里虚弱的样子,想起父亲手里的全家福,怎么也不敢相信,父亲会是这样的人。“你撒谎!我父亲不是那样的人!”
“我撒谎?”那个人从文件袋里掏出一份报告,扔给林野,“这是当年的尸检报告,上面清楚地写着,你母亲体内含有大量的氰化物,而这种氰化物,只有化工厂的安全监察部才有。你父亲当年,就是安全监察部的负责人!”
林野捡起报告,手指颤抖着翻过一页又一页,报告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他的心上。他想起父亲笔记里提到的“废料处理区异常”,想起父亲留下的符号,难道那些都只是伪装?父亲真的是为了钱,背叛了所有人?
“为什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林野的声音带着绝望。
那个人走到他面前,慢慢摘下口罩——林野的眼睛瞬间瞪大,那张脸,他永远也忘不了!是周明浩!不,是王浩!
“很惊讶吧?”王浩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我从一开始就没被警察抓住,那只是我演的一场戏。我就是要让你相信,真相已经大白,然后再告诉你,你最敬爱的父亲,其实是个杀人凶手!”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林野握紧拳头,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打他。
“因为我恨你父亲!”王浩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当年我父亲被你父亲出卖,才会畏罪自杀!我母亲也因为这件事,抑郁而死!我这二十年,就是为了报仇!”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今天,我要让你为你父亲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王浩猛地冲过来,手里的刀在灯光下泛着寒光。林野下意识地后退,苏晴突然冲上来,挡在他面前,用录音笔狠狠砸向王浩的头。王浩吃痛,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
“快跑!”苏晴大喊,拉着林野就往厂房外跑。
王浩反应过来,捡起刀,疯狂地追了上去。两人冲出厂房,钻进车里,苏晴立刻发动汽车,飞快地驶离废弃工厂。林野从后视镜里看到,王浩站在工厂门口,对着他们的车大喊:“林野!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父亲的罪,你必须偿还!”
车子驶回医院,林野的心依旧在狂跳。他看着手里的尸检报告和照片,脑海里不断闪过父亲的脸——父亲真的是凶手吗?如果是,他为什么要在仓库里等着自己?为什么要留下罪证?
“别胡思乱想了。”苏晴停下车,看着他,“这些可能都是王浩伪造的,目的就是为了挑拨你和你父亲的关系。我们明天可以去法医中心,确认尸检报告的真实性。”
林野点了点头,可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深。他推开车门,刚要走进医院,手机突然响了——是医院的护士打来的,声音里满是焦急:“林先生!不好了!你父亲不见了!我们刚才去查房,发现病床上空无一人,窗户是开着的!”
林野的大脑一片空白。父亲不见了?他虚弱的身体,怎么可能从窗户逃走?难道是被人带走了?还是……他自己走的?
他冲进医院,跑到父亲的病房。病房里空荡荡的,窗户大开着,风吹进来,吹动了窗帘。窗台上,放着一张纸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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