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姜老说的陈绪跟赛特达成了合作协议，是真的啊......”
众人当时都觉得姜子牙是被赛特的黄沙埋懵了，就连跟他一块被埋的关在都认为姜子牙这糟老头子在胡言乱语。
结果现在看来，他老人家才无愧智者的名号。
没人知道陈绪更赛特合作的目的是什么，更不知道合作的内容是什么。
他们无从得知，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就连陈绪本人都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
只是在确定不管陈绪想干什么，一切以大夏为重的前提下保住陈绪的立场。
就连陈绪真的对大夏有什么不利的想法，如果他们阻止的及时的话，也未必没有回旋的余地。
如果因为他们没找到而发生的不可估量的后果，那才是真正的无可挽回......
他们毕竟是守夜人，就连司小南也不例外。
他们，是宣过誓言的。
要在大夏之前，万万人之前。
这是不可能改变的想法，他们能做的就是不要让陈绪误入歧途，站到大夏的对立面......
看到众人气氛有些沉重，纪念深有体会，就想着怎么开解一下。
就想起了刚才岛屿上的【十御前】之首的丽娜，丽娜在那座岛屿上的强大，就连她都感觉到毫无办法。
甚至感觉动手的话，会出现足以致命的危险。
虽然在后来得知那整座岛屿在那座宏伟宫殿的作用下都是丽娜的领地，丽娜在领地上几乎比肩神明。
这才让纪念心理平衡了不少，大家都是人类天花板，凭什么你超标到这种地步。
连自创法则的代价都不用承受，就能够拥有神境战力，虽然她也能承受化道的代价，但这并不代表她可以理解。
如果只是领地范围限制的话，那她就能承受了。
不过这并不影响她好奇丽娜本来的战力，也就是【十御前】之首理应拥有的战力。
想来，应该不会比其他的【十御前】强太多吧。
“小南，丽娜跟你们【十御前】其他人比起来如何，能对付你们几个。”
纪念问这个问题舒缓气氛是其一，其二就是她真的很好奇丽娜的战力。
按照她的估计她跟丽娜的实力应该在伯仲之间，【十御前】如果都是克莱因巅峰的神明代理人的话，一对一的情况下她估计能横扫司小南以下的神明代理人。
再往前的话，她还是自信自己不会输。
至于群殴，那就不说了。
你都群殴了，我还跟你比什么？
她猜测丽娜作为人类天花板，理应也就是这个区间左右。
神明代理人击败不难，想杀就麻烦了。
起码纪念目前是这么认为的。
司小南听到这个问题后，想着该怎么解释。
说假话容易坑队友，说真话又太伤人。
没错，伤的是她自己。
想了想，还是打算实话实说。
毕竟丽娜是她的好闺蜜。
“如果丽娜愿意的话，可以将【十御前】全部击杀！”
“【十御前】联手的情况下?”纪念有些不可置信。
司小南仍是不假思索的点头。
“???”
别说纪念懵了，陈牧野等人也都懵了。
大夏的五大人类天花板中也就只有攻伐最强的剑圣才敢说能击杀九个克莱因的神明代理人吧。
更别说里边估计还能有几个人类天花板境界的神明代理人。
神明代理人到克莱因就是小号的神明，到人类天花板完全相当于神明本尊亲临了。
只有是否拥有法则的区别而已。
这种级别的便是剑圣现在都不一定能杀死，可丽娜一个看起来有些cosplay爱好的小姑娘居然这么厉害?
没错，在他们看来丽娜或许只是有些角色扮演的爱好，毕竟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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