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抓住了我的手腕——冰凉的,滑滑的,像水草,又像人的手。
“啊!”我猛地缩回手,手机沉下去了,水面恢复了平静,可我的手腕上多了一道红痕,像被什么东西勒过的痕迹。
“不会真撞邪了吧。”我回到家,翻出昨天的录像带,塞进录像机,想再看一遍——可这次,屏幕上只有雪花点,没有画面,像录像带被洗了一样。我把录像带拿出来,发现带身变成了灰白色,像生了霉,那道划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几个字,用黑色的笔迹写的,歪歪扭扭的:“贞子。”
贞子——这个名字像道闪电劈进我脑子里。我赶紧打开电脑,搜“贞子 录像带”,跳出的全是《午夜凶铃》的剧情,可里面的细节和我看到的录像带一模一样:古井、长发女人、七天的期限……
“只是巧合吧。”我安慰自己,可晚上睡觉时,总能听见客厅传来“咔嗒”声,是录像机的声音。我不敢出去看,蒙着被子,听见脚步声,轻轻的,从客厅走到卧室门口,停了一会儿,又走回去,像有人在来回踱步。
第三天,我去了旧货市场,想找老李问清楚录像机的来历。可摊主换了人,是个老太太,她说老李昨天突发心脏病去世了,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一盘录像带,黑色的,没有标签。
“他死前说什么了吗?”我问。老太太想了想:“他说‘别接电话’,还说‘录像带不能留’,然后就没气了。”
我浑身发冷,老李的话和我的经历对上了。我赶紧回出租屋,把那盘录像带找出来,想烧掉——可打火机刚碰到带身,突然灭了,像被风吹的。我试了三次,每次都这样,最后打火机“啪”地炸了,火星溅到我手上,留下一道疤,和录像带的划痕一模一样。
当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站在那口古井边,井水泛着黑绿色的光,一只手从水里伸出来,抓住我的脚踝,往井里拖。我看见井里的女人了,长发散开,露出眼睛——没有瞳孔,只有白色的眼白,嘴角裂到耳际,笑着说:“你跑不掉的。”
我从梦里惊醒,发现被子湿得更厉害了,身上还沾着泥,是青苔的泥,和古井边的泥一样。我摸了摸脚踝,有一道红痕,和梦里被抓的地方一模一样。
第四天,我不敢待在家里了,去了朋友阿凯家。阿凯是做道士的,家里摆着不少护身符,我想让他帮我看看。
“你这是惹上脏东西了。”阿凯看了看我的手腕和脚踝,又听我讲完经历,脸色变得很沉,“那不是普通的鬼,是‘怨念体’,靠录像带传播,看了的人,七天后会被它带走,除非把录像带给别人看,让别人替你死。”
“那怎么办?我不能害别人啊!”我急了。阿凯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黄符,还有一个桃木剑:“这符能暂时镇住它,桃木剑别离身,晚上别出门,尤其是别靠近水。”
我把符贴在身上,桃木剑放在包里,心里稍微踏实了点。可当天晚上,阿凯家的水龙头突然坏了,一直滴水,“滴答”“滴答”的,和电话里的声音一样。阿凯去修,修了半天没修好,反而越滴越厉害,水顺着地板流到客厅,聚成了一滩,像一口小小的井。
“不对劲。”阿凯突然抓住我的手,“它跟过来了!快拿桃木剑!”我赶紧去包里摸,可桃木剑不见了,包里只有一盘录像带——就是我那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包里的,带身的字变了:“你躲不掉。”
水滩突然开始冒泡,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阿凯把黄符扔过去,符纸刚碰到水就烧了,没留下一点灰。接着,一只手从水里伸出来,苍白的,指甲缝里嵌着泥,和录像带里的一模一样。
“快跑!”阿凯拉着我往门口跑,刚拉开门,看见门外站着一个人——穿白色连衣裙,长发遮住脸,正是我在楼下看见的那个女人。
“贞子……”我声音发颤,阿凯把我推到身后,从怀里掏出另一张符,“孽障!休得伤人!”符纸飞出去,却像碰到了空气,直接落在地上,没起一点作用。
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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