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结合得如此彻底的存在。
秦朔无视了他们的震惊，将头盔随意地夹在臂弯里，目光落在天使彦身上，开口了，声音比之前更加低沉、浑厚，带着金属般的质感：
“天使彦。你之前保护那些难民，以及刚才配合战斗的行为，展现了……价值。我暂时收回之前对你们‘亚人’的称呼。”
这是他难得的、直接的认可。
彦回过神，听到这句话，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生气。这家伙，连认可别人都说得这么居高临下。
但秦朔接下来的话，让她不由惊讶。
“现在，回答我一个问题。”秦朔那双深渊般的眼睛直视着彦，“为什么你们所谓的超级战士，还有你们自称的‘神’，如此依赖于‘暗位面’这种东西？告诉我原因。”
这个问题在他心里埋藏了很久。
彦确实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暗位面技术是已知宇宙许多高等文明，尤其是造神级文明赖以存在和施展力量的基石。她略一思索，组织了一下语言，回答道：
“暗位面，你可以理解为一个……叠加在我们现实宇宙之上的、更深层次的维度空间。它无处不在，又难以直接触及。”
她试图用相对容易理解的方式解释：“超级战士，以及神体，之所以强大，不仅仅是因为基因强化和坚硬的身体。更关键的是，我们能够通过体内的超级基因系统，接入并操控暗位面。”
“比如运算。”彦指了指自己的头，“我们的超级计算，并非只靠生物大脑，更多的是调动暗位面，进行近乎无限的复杂运算，这支撑了微虫洞解算、能量操控、武器定义等等。”
“再比如能量。”她继续道，“暗能量是驱动一切的主要源泉，它充斥在暗位面。我们通过基因引擎，从暗位面汲取并转化能量，用于攻击、防御、飞行、维持生命。比如我的雷霆能量，就是从暗位面调取的。”
“还有信息交互和武器调用。”彦指了指自己的烈焰之剑，“我的武器数据、战斗经验包、甚至部分记忆备份，都存储在暗位面的个人数据库。调用武器、通讯、疗伤，都离不开它。可以说，暗位面是我们力量的放大器，也是我们存在的延伸。没有暗位面支持，所谓的超级战士，威力会十不存一，甚至可能无法维持稳定。”
她看着秦朔：“依赖它，是因为它是已知宇宙最稳定、最高效的力量运用方式。死神卡尔研究的虚空，某种程度上，也是在试图更深层次地理解和掌控暗位面，甚至……超越它。”
秦朔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等彦说完，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将自身的力量、思维、甚至存在，寄托于一个外部维度。很有趣，但也……非常脆弱。”
他的评价让彦眉头微蹙。脆弱？这可是已知宇宙最顶尖的力量体系！
但秦朔没有继续评价，而是话锋一转：“你的回答，有价值。基于之前保护平民以及配合当诱饵，作为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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