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
沈叶辰说，“但被逼到墙角的困兽，往往会更疯狂。”
林可可点了点头，心里有了数。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总是这样，不动声色地，为她提供最关键的信息，让她看清全局，做出最优的判断。
“沈叶辰，”
她忽然叫他的名字，语气很认真，“谢谢你。”
“这次，不是谢你帮我扫平障碍。”
她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
“是谢谢你，让我看清了我的战场，也看清了我自己。”
她不再是那个只需要他保护的小女孩了。
她正在成为，可以与他并肩站在世界中央的，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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