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理论,却被林晟一把按住。
“我不讲理?”
林晟的手用力按住协议,指节泛白,“是你想违约在先!
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价格包干,不得变更’,你现在要涨价,就是违约!
我没让你赔违约金就不错了,还想要定金?”
他把协议往地上一扔,“你要是不供,明天我就找别的供应商,定金就当赔偿我的损失。”
李建国看着掉在地上的协议,心里凉了半截——他知道林晟说得对,合同没写涨价条款,自己没理,可他实在没办法。
“林总,就算我求你了,稍微涨一点,哪怕5也行,我实在扛不住了。”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眼里满是无奈。
林晟却没再理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号码:“张经理,你那边的钢筋多少钱一吨?对,鼎盛城要货,每天两车,明天能不能送?”
他挂了电话,看着李建国,嘴角带着嘲讽:“你看,别的供应商也能供,价格还比你之前的低5o,我没找你降已经够意思了。”
李建国站在原地,看着林晟的脸,突然觉得陌生——以前林晟做建材零售时,还会跟他商量价格,现在却变得这么无情。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协议,塞进帆布包,声音轻得像叹气:“行,我知道了,以后咱们再也不合作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帆布包甩在肩上,里面的账本和协议硌得他肩膀疼,却比不上心里的疼。
回到建材厂,李建国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算着亏损——按现在的供货价,每个月要亏损1o万,五个月就是5o万,刚好是贷的1oo万的一半。
他掏出裁员名单,上面有1o个工人的名字,都是最近扩厂时招的,其中还有两个是老家的亲戚。
他的手指划过“老王”
的名字,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老王家里有生病的母亲,全靠他的工资治病。
“建国,别太难受,实在不行,就把产能缩了,咱们还是做零售,稳当。”
妻子端着一碗热汤走进来,放在桌上,“我跟儿子商量了,他说可以先把大学学费缓一缓,等咱们缓过来再说。”
李建国看着妻子,眼眶有点热——他以前总想着赚大钱,跟林晟赌一把,却忘了“稳”
才是最重要的。
“缩,明天就缩产能,只留五个老工人,剩下的1o个,按规定给补偿金。”
他把裁员名单放进抽屉,掏出林晟的欠条,上面“欠供货定金5o万”
的字样格外刺眼,他把欠条锁进保险柜,心里暗下决心——以后再也不跟林晟合作,再也不赌了。
第二天,建材厂的机器停了一半,1o个工人拿着补偿金走了,老王走的时候,拍了拍李建国的肩:“李哥,以后有需要,我还来帮你。”
李建国看着空荡荡的厂房,心里却松了口气——虽然亏损了5o万,裁了1o个工人,但至少不用再跟着林晟赌下去,以后还是做回零售,稳当过日子。
他把帆布包里的供货协议拿出来,放在火盆里烧了,火苗舔着纸页,“独家供货”
的字样渐渐消失,像在烧掉过去的贪心。
他看着火苗,突然明白——以前总想跟着红利赚大钱,却忘了风险,现在虽然亏了,但至少保住了建材厂,以后只要踏实做零售,总会缓过来的。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