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一日,拉斯维加斯训练基地。
上午,训练馆内,陆晓龙站在特制的柔道训练架假人偶,这些假人偶的抓握部位都做了特殊处理,模拟着最恶劣的抓握条件,连续三百次爆发式摔投。
这时阎天明来到训练馆内。
“铃木一郎的合同定稿。”他把平板递过来,“这老东西提的条件很毒。他要求在擂台地面铺特制油毡,赤脚踩上去比冰面还滑。”
马卡斯在旁边调试沙袋挂钩,听到骂了句:“妈的,这是想让你站都站不稳!”
阎天明补充道:“第二条更恶心,他要求双方柔道服的袖口和衣领里缝入特制玻璃纤维线。一旦抓住,玻璃纤维会刺进皮肉,越挣扎扎得越深。
陆晓龙停下训练,接过平板扫了几眼,冷笑一声:“告诉他,油毡可以铺。玻璃纤维线也可以缝。”
十月三日下午,投资人紧急会议。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陈国华、李泽凯、赵卫国都在,还有四位新面孔——两位南洋华人富豪,一位北美华人银行家,一位混血背景的私募基金经理。
“陆先生,这位是‘南洋实业集团’的董事长,陈国泰先生。”李怡凯介绍时语气郑重,“陈老今年七十八岁,家族在二战期间被日本人灭门,他是唯一幸存者。”
陈国泰身材瘦小,但眼神凌厉如刀。他开口时带着浓重潮汕口音:“1943年,我家在新加坡的橡胶园被日本人占领。我父亲、三个哥哥、两个姐姐,全被活活打死。我那年八岁,躲在死人堆里装死才活下来。”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生锈的怀表,表壳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痕:“这是我父亲的遗物。日本兵用军刀砍他时,怀表挡住了刀,但刀痕留了下来。今天我把这表给你,希望你带着它上台。”
旁边的混血基金经理迈克尔·张接口道:“我是‘太平洋资本’的执行合伙人。从商业角度,我必须提醒您,铃木一郎这场如果赢了,您的品牌估值将突破一万亿美元。但如果输了,或者赢得不够‘漂亮’,估值可能腰斩。”
他调出数据模型:“更重要的是,日本政府正在游说美国国会,想以‘危害国际体育精神’为由吊销您的格斗执照。如果这场再出现‘过度暴力’,他们就有了确凿借口。”
赵卫国拍桌而起:“放他娘的狗屁!老子在五角大楼的人说了,只要陆小子没违法,谁也别想动他!”
“赵总,冷静。”陈国华沉声道,“迈克尔说得对,风险确实存在。陆先生,您是否需要考虑……”
“不考虑。”陆晓龙打断他,“陈老的怀表我收下。擂台就是擂台,我接了的战书,就一定会打。”
他看着迈克尔:“至于估值,我打拳不是为了估值。铃木一郎想玩阴的,我就陪他玩到底。”
十月五日,拉斯维加斯米高梅大酒店,赛前媒体会。
铃木一郎提前十五分钟到场。他穿着深蓝色柔道服,腰系红白十段带,坐在主宾席上闭目养神,一副宗师气派。见到记者,他微微点头,神情倨傲。
陆晓龙团队入场时,铃木一郎睁开眼,上下打量陆晓龙,眼神轻蔑。
“你就是陆晓龙?”他用英语说,语气带着明显的不屑,“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听说你打死过几个日本武者?那些都是二流货色。今天,让你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柔道。”
记者提问时,第一个问题抛给铃木一郎:“铃木选手,您作为柔道十段、奥运金牌得主,为什么选择参加这种无限制生死战?”
铃木一郎昂头道:“柔道本该是至高无上的武道。但这些年,被那些不懂柔道精髓的人玷污了。今天我来,是要用真正的柔道技术,让某些只会蛮力的野蛮人明白,什么是‘道’。”
他转向陆晓龙,改用日语:“喂,你会说日语吗?要不要我教你几句?比如‘求饶’怎么说?‘投降’怎么说?等会儿你用得上。”
现场日本记者哄笑起来。
陆晓龙看着他,用流利的日语回敬:“我教你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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