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卣的一角在晨光下闪了一下，所有人都动了。
宫本太郎第一个冲出去，刀锋直指王皓胸口。王皓一把将史策拽到身后，脚下一蹬，洛阳铲横扫地面，浮土飞起，迷了对方视线。他趁机后退两步，铲头插进石缝，挡开劈来的一刀。
“当”的一声，震得他虎口发麻。
张驰见状，提刀迎上另一个忍者，两人在侧边缠斗起来。刀背砸在石头上火星四溅，他左臂刚结痂的伤口又裂开了，血顺着小臂往下滴，但他没停手。
蒋龙蹲在树杈上，盯着四周动静。雷淞然抓着块石头躲在岩角，眼睛死死盯着宫本的背影。李治良缩在大石后面，把布袋往怀里塞了又塞，手指抠进麻布里，指甲翻了都没松开。
王皓喘了口气，抹了把脸上的汗和血混在一起的东西。他知道打不过这人，只能拖。
宫本第二刀又来了，斜斩肩颈。王皓侧身滚地，铲子横推，撞上对方小腿。宫本踉跄一步，右腿明显一软。王皓立刻看出问题，故意往窄道退，引他追击。
宫本果然跟上，第三刀猛劈。王皓猛地将铲头插入岩缝卡住刀锋，借力翻身躲过，顺势一脚踹在他旧伤处。宫本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老王！”雷淞然喊，“右边！”
王皓抬头，看见史策站在三步外，墨镜滑下半寸，指着宫本：“他出刀前右肩先沉，三连斩，最后一刀必往左扫。”
王皓点头，记下了。
宫本站起身，眼神更狠。他甩了甩刀，忽然低吼一声冲上来。第一刀砍空，第二刀被铲子挡住，第三刀果然向左横斩。王皓早有准备，铲头一压，撬开刀势，反手用铲背砸中他手腕。
“啪”一声，刀差点脱手。
蒋龙瞅准时机，从树上跳下，一记飞镖射向旁边忍者眼睛。那人偏头躲过，蒋龙落地就滚，顺手抄起根断木棍挡在王皓身前。
雷淞然也冲出来，抓起几块石头轮番砸过去。有一块正中宫本身侧，打得他一个趔趄。他回头瞪了一眼，雷淞然立马缩回岩石后，嘴里还不服气：“看啥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当弹珠玩！”
张驰那边已经放倒一个忍者，另一个捂着脖子退后几步。他喘着粗气，刀尖点地，手臂抖得厉害，但还是死死盯着佐藤方向，防他动手。
佐藤站在高处，两手插在风衣口袋里，一句话没说。他看着宫本一次次进攻被化解，眉头越皱越紧。
李治良一直没动。他听着打斗声，牙齿咬住下唇，嘴唇都破了。但他没哭也没叫，只是把文物抱得更紧，贴在胸口，用体温护着。
王皓知道不能再耗了。他看了眼史策，低声问：“还能撑多久？”
“你要是再挨三下重击，就别想站着走。”她说完，把算盘往腰带上一别，往前走了半步。
王皓苦笑：“那我争取只挨两下。”
话音未落，宫本又扑上来。这次他改了路数，不砍不劈，直接突刺。王皓举铲格挡，被震得后退三步，背撞上山壁。宫本紧跟着压上，刀锋贴着铲刃滑下，直逼咽喉。
王皓抬腿猛踹他腹部，宫本后仰躲开，刀锋划过铲杆，削掉一块铁皮。
“你不行。”宫本开口，声音沙哑，“书生，放下东西，还能活。”
“龟儿子咧。”王皓啐了一口，“老子挖了一辈子墓，就没见过你这种拿刀比量学术的傻卵。”
他话音未落，突然把洛阳铲往地上一顿，整个人侧翻滚出。宫本收刀再追，王皓却从怀里掏出半包哈德门香烟，朝他脸上扬去。
烟丝飞散，宫本闭眼瞬间，王皓抡起铲子横扫，正中膝盖外侧。
“啊！”宫本痛叫一声，单膝跪地。
王皓没停，铲头顺势上挑，拍在他下巴上。宫本仰面摔倒，脑袋磕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操！打趴了？”雷淞然探头，一脸不敢信。
“没呢。”王皓喘着气，“这玩意儿命硬得很。”
果然，宫本慢慢撑起身子，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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