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将军亦是中华之人,可嫌?发丑陋?”勒克德浑盯着对方看。
勒克德浑是满人,从小就?发,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刚入关的时候,摄政王曾经因为?发激起的反对声浪太大,而不得不暂缓发,当时勒克德浑同样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汉人那几根头毛在小贝勒看来剃也行,不也行,无所谓的。
但后来,他见汉人屡屡因头发,衣冠而生事,不做安安之顺民,偏要起来造反,又大骂?发之人是丑类,勒克德浑的心态就与无数八旗权贵一样全都变了。
把?发当成了忠诚测试,剃者为顺民,不剃者为逆民。
你不利,就是心存贰志,就是要造反,就要杀你!
属于是敌人越反对,就越说明我们做对了。
勒克德浑现在也已经很熟练的学会了用对待?发的态度,来测试忠诚度了。
“小人惶恐不已,不知贝勒爷何出此诛心之言!”
郑四维慌忙跪地,叩头有声,哽咽着大声说道:“皇上,摄政王,君也,父也,小人等民也、子也。天下岂有父子异同之事?朝廷特赐恩典,准小人等随君父?发,此乃万世不易之恩典,小人只恨浑身碎骨不能报君父厚恩于
万一,不知其他!”
说罢,郑四维咚咚咚的磕起了头。
勒克德浑盯着对方看了一阵,说道:“起来吧。”
郑四维爬起来,已是泪流满面,抽噎不止,仿佛一个极孝顺极孝顺的大孝子,因不被理解,而在慈父那里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般。
勒克德浑少年老成,洞悉人性,他自然知道郑四维在表演,但不要紧,忠诚这种事本就是论迹不论心的。
“我本以为,忠贞营既破,荆州之围既解,襄樊营必然会仓皇来救,如此,我等以逸待劳,一战成功,襄樊即可宣告平定。没想到,此贼如此狡猾,竟要乘虚去打武昌,此计着实狠毒!”最后几个字,勒克德浑是咬牙切齿说出
来的。
他是第一次与韩再兴,第一次与襄樊营打交道,没想到这帮人大大滴狡猾!
勒克德浑入关以来,打过许多仗。顺军打过、弘光朝廷的兵马打过、鲁监国的兵马打过、唐王的兵马也打过。
在他看来,不管是哪一头的,只要是尼堪的兵马,都可以用“夯货”二字来形容。
大部分是贪生怕死,一触即溃的夯货;小部分不怕死的,也仅仅只剩下不怕死了,仗打得全是一塌糊涂,根本没有任何的战术、技巧、谋略可言。
面对这些人的时候,勒克德浑不仅战力上占有优势,在心理和智商上,更是充满了优越感。
像是此次荆州之战,忠贞营十几万人前后打了两次,始终攻之不破。而自己只带几千兵马,千里奔袭,一战击溃,取得了前所未有的胜利??当然了,先抛开襄樊营不谈。
这仅仅是自己的兵马比忠贞营能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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