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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之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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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练“云手”铜印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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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初秋夜,黄河滩上薄雾如烟。陈祖望结束晚课,独自走到水边,赤足踏沙,练起“云手”。月色清冷,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条在沙面缓缓游动的黑鱼。

左手掌心那枚“云手”疤——三年前沉牛烙下的铜印形灼痕——忽然微微发烫,起初只是温热,如酒力上头,继而竟变得灼人,仿佛掌心里攥着一块烧红的铜饼。

他收势摊手,借月光细看:疤痕边缘的古铜色纹路竟向外凸起,形成一圈极细的棱线,中心处则陷成涡旋,与真正的铜印毫无二致。

更怪的是,那“铜印”表面似有水波流动,一闪一闪,与黄河的节拍同频。

他尝试以右手抠揭,却像在撕自己的皮,才一用力,剧痛钻心,只得罢手。印,已与生肉长在了一起。

沙地上,老牛慢悠悠走来,脖颈的铜铃“叮当”轻响。

它站在陈祖望身旁,低头嗅了嗅那只发烫的左手,忽然伸出粗糙的舌头,轻轻舔向掌心。湿热一触,铜印光芒骤亮——暗金色的光晕像被擦亮的铜镜,瞬间映得周围沙粒浮动,每一颗都镀上一层金边,仿佛整片滩地都变成流动的金属。

老牛却毫不惊惧,反而“哞”地低叫一声,似在呼应某种召唤。

光晕维持不过两息,便迅速黯淡,掌心恢复常色,只留下余热袅袅。

陈祖望心跳如鼓,抬头望向大河:水雾升起,在月光下凝成一头牛的脊背,独角朝前,背脊四印若隐若现,正是“盘涡将军”的轮廓。

雾牛只存在一瞬,便被流水冲散,可他知道,方才那一幕并非幻觉——铜印、老牛、黄河,三者之间那条看不见的线,又一次被拉紧。

为了验证,他闭目再练“云手”。

起势松沉,两臂如抱球,左掌后捋,右掌前掤——就在左手后收的一刹那,掌心铜印再度发亮,这次光芒柔和,像一盏隔着铜罩的油灯,却把经络照得通透:

他清晰感到热流沿左臂内侧“嗖”地窜向肩井,再折向右胁,又顺右腿外侧直下涌泉;右脚涌泉穴一热,整个脚掌便像生了根,沙粒自动往趾缝里钻,稳稳咬住大地。

右掌前掤时,热流又沿右臂外侧升向百会,再向前额一冲——眉心骤然一亮,仿佛有人在里面点了一盏小灯。

外界的声音忽地远去,只余心跳与河水同频,“咚——哗——咚——哗——”。

一套“云手”未完,他已汗透后背,却无半点疲惫,反而觉得骨节被重新洗濯,轻得想飞。

收势时,他睁眼低喝:“定!”

掌心光晕随声而灭,可经络里的热流却退而不散,像一条潜入深水的暗河,仍在皮肤下缓缓流动。

老牛再次凑来,用脖颈蹭他手臂,铜铃“叮当”作响,声音清脆,却压不住黄河深处传来的低鸣——“嗡……嗡……”,像巨兽翻身,又像远雷滚过堤下。

陈祖望抬头望天,月亮被水雾半遮,边缘毛茸茸,活像古印按在宣纸上的晕圈。

他忽然想起袁守厚的话:“印齐云现,牛影重出。”

如今云已现,印已亮,牛影也现,却只是雾中幻象。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那条暗河随之翻涌,似乎在催促:下一步,该做什么?

他弯腰拾起勺柄剑,以柄尾轻叩掌心,“叮”的一声脆响,铜印竟回应一股热流,沿柄尾传上红线,再传至腕背,整条臂膀瞬间充盈。

他心中一动:既然印与身合,何不以身为砚,以印为朱,把“云手”再次刻回大地?

于是,他拉开“单鞭”定势,左臂后捋,让发热的掌心贴近沙面——轻轻一按——“嗤”的一声细响,沙粒被烫得微微焦黑,竟出现一枚模糊的“云手”印痕,边缘泛着极细的金光,像给大地盖了个滚烫的章。

老牛低头嗅那印痕,鼻子被余热烫得“哞”地一声,却又不舍地舔了舔,舌面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月牙。

陈祖望心头震动:铜印不仅能感热、发光,还能以身为媒,把太极真意烙向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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