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石门缓缓合上,将满室军火的冷光与火药味隔绝在身后。
石头、阿武和李柱子三人站在通道里,脸色都沉甸甸的——刚才密室里堆积如山的洋枪炮弹,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
“王爷这是要把整个京城都炸了啊!”李柱子揉着还在发疼的后背,声音里带着后怕。他刚才在密室里摸了摸那冰冷的枪管,光想想这些东西对准百姓的样子,就浑身发颤。
阿武攥紧了腰间的匕首,眼神里满是怒火:“不如我们现在就把这些军火烧了?让王爷的谋反计划彻底泡汤!”
石头却摇了摇头,拄着拐杖在通道里踱了两步,眉头紧锁:“不行。现在烧了军火,浓烟肯定会引来王爷的人,我们还没把消息传给师父和李叔,一旦被围堵,连脱身都难。而且,烧了军火只能解一时之困,王爷还能再从洋人手里买,治标不治本。”
“那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杀人的东西留在这儿吧?”李柱子急了,他想起父亲十年的牢狱之苦,想起王爷的狠毒,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石头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通道壁上渗出的水珠上,忽然眼睛一亮:“李叔说过,这密道附近有一口枯井,是前朝挖来储存雨水的,后来因为水位下降就废弃了。我们不如把军火沉进井里,既不会惊动王爷,又能暂时断绝他的武器来源。”
“沉井里?”阿武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主意好!枯井隐蔽,王爷一时半会儿找不到,等他发现的时候,我们早就练好太极,联合忠臣准备好了!”
李柱子也拍着大腿叫好:“对!就这么办!我力气大,搬箱子的活儿我包了!”
三人说干就干,再次推开石门走进密室。
石头负责清点军火数量,阿武用匕首撬开钉死的木箱,李柱子则扛着装满枪支的木箱往密道外走。
刚开始,李柱子还觉得轻松,可扛了三箱后,额头上的汗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粗重的喘息声在通道里回荡。
“柱子,不行就歇会儿,别硬撑。”石头看着他通红的脸颊,忍不住提醒。
李柱子却摆了摆手,抹了把汗:“没事!这点重量算什么,为了不让王爷得逞,我还能扛十箱!”说着,他又弯腰扛起一个木箱,脚步虽然有些踉跄,却没停下。
阿武看着他的背影,悄悄走过去,在后面帮他托了一把——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坚定。
按照李忠画的地图,三人很快找到了那口枯井。井口被杂草和石块掩盖,拨开后,黑黢黢的井口深不见底,往下扔一块石头,半天才能听到回响。
“就是这儿了。”石头蹲在井口边,确认无误后,对两人说,“我们把军火一箱箱往下扔,注意别弄出太大动静。”
阿武和李柱子轮流扛着木箱过来,将枪支、炮弹和火药桶一一扔进井里。
沉闷的撞击声从井底传来,每一声都像是在砸向王爷的谋反计划。等最后一箱军火被扔进井里,三人都累得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李柱子看着空荡荡的双手,忽然笑了:“这下好了,王爷就算想动手,也没家伙事儿了!”
石头也笑了,他靠在井边,看着远处渐渐亮起的天色,轻声说:“这只是第一步。我们沉了军火,是为自己争取时间——争取练好太极的时间,争取联合忠臣的时间,争取让皇上知道真相的时间。”
他转头看向两人,眼神里满是期许,“师父说过,太极的力量不止在拳脚,更在人心。我们不用军火,靠的是太极的‘仁’和‘义’,靠的是守护家国的决心,只要我们把这份决心传递出去,就一定能赢。”
阿武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坚定地说:“石头哥,你说得对!我们跟着师父练太极,不是为了打架,是为了保护想保护的人。接下来,我一定好好练拳,绝不给大家拖后腿!”
李柱子也赶紧爬起来,拍着胸脯保证:“我也是!以后我少吃点肉,多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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