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心中警铃大作,这分明是安插眼线加软禁!她急忙躬身:“主母体恤,宁儿感激不尽!只是宁儿自有陪嫁奴婢照料,实在不敢劳烦主母的心腹……”
主母大手一挥,眼神锐利地打断她:“休得多言!此事就这么定了!我乏了,要去歇息。”
说罢,看也不看张宁,起身离去。张府上下皆知,主母对张羽(虽非亲生)溺爱异常,张宁此举无异于触其逆鳞。
主母一走,张羽再也憋不住,发出一阵刺耳的、如同驴叫般的得意笑声,大摇大摆地出门而去,留下张宁僵立原地。
张宁的胸脯因强压的怒火而剧烈起伏,双手在袖中紧握成拳,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她盯着张羽离去的背影,心中恨恨道:“张羽!算你狠!此仇我记下了!”
张羽带着浩浩荡荡的保镖、健仆、婢女队伍(排场十足),如往常般招摇过市,前往自家商铺。
行至一处,忽见几个市井混混正推搡着一个年约三十、身着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袍、气质却颇为沉静的书生。
张羽虽文不成武不就,胆小又好色,却有个“优点”——爱在人多时“打抱不平”(尤其当己方实力碾压时)。
他立刻挺胸挺肚,排众而出,高声喝道:“呔!尔等作甚!光天化日之下,欺辱良善吗?!”
混混们认得这位张府阔少,瞬间变脸,谄媚笑道:“张公子误会!误会!小的们就是跟这位先生……讲、讲道理!”
张羽嗤笑:“讲道理?讲道理用得着动手动脚?”混混们吓得连连作揖:“小的们错了!公子饶命!”
“还不快滚!等着本公子请你们吃席不成?!”张羽眼睛一瞪。混混们如蒙大赦,抱头鼠窜。
张羽这才转向那青衣书生,努力挤出“和善”笑容:“先生受惊了,可曾伤着?”田丰整理衣冠,从容一揖:“多谢公子仗义援手,鄙人无碍。”
张羽笑眯眯地问:“敢问先生尊字?”田丰答:“鄙字元皓,巨鹿人士。敢问公子尊字?” “元皓?!”张羽听到这两个字,如同被雷击中,随即狂喜得几乎要跳起来!他一把抓住田丰的手臂,激动得手舞足蹈,语无伦次:“元皓先生!真是元皓先生?!哈哈!天助我也!”
(张羽曾特意让父亲打听过在朝为官、巨鹿有名的田丰田元皓)。田丰和周围围观的家仆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狂热弄得一脸茫然和错愕。
张羽好不容易平复一点,脸上依旧堆满夸张的笑容:“鄙人尚未行冠礼,未有表字。先生唤我张羽便是!”
田丰微露讶色:“可是本郡张府公子?”“正是!”“久闻张府仁义,今日得见公子,果然名不虚传。”田丰客套道。
张羽更加热情:“元皓先生这是要去何处?路途遥远,让吾派人护送先生!”田丰婉拒:“多谢公子美意,鄙人……”
张羽不由分说打断:“元皓先生莫要推辞!一切听吾安排!”
紧接着,他施展了全套“礼贤下士”组合拳:嘘寒问暖、安排车马、赠送盘缠礼物,甚至亲自执辔(牵马)一小段路,极尽殷勤之能事,哄得一向严肃的田丰都有些面皮发烫,颇不自在。
田丰深揖一礼,言辞恳切:“公子如此厚待,元皓何德何能,受之有愧!”
张羽觉得火候已到,图穷匕见:“元皓先生过谦了!以先生之大才,堪比留侯子房!屈居于此,岂不可惜?吾欲请先生屈就,为吾谋主,共图大事,先生意下如何?”他期待地看着田丰。
田丰心中迅速权衡:眼前这张公子,举止轻浮,其貌不扬(在田丰眼中),无官无职,名声似乎也不甚佳(好色纨绔),实在不像能成大事之主。
他再次躬身,语气温和但坚定:“公子厚爱,元皓铭感五内。然鄙人才疏学浅,且家中尚有琐事待理,恐难担此重任,还望公子见谅。”理由给得客气,但拒绝之意明显。
出乎田丰意料,张羽并未恼羞成怒,反而哈哈一笑:“无妨无妨!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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