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添妆,她婚期在即,也没能回去拜别二老,自然也不曾见过孟思远。
没承想,她嫁给陆绍宁两个月后,去京城朝露园赏桂花,竟在园内遇见了孟思远。
她十分意外,又觉得两人在睦州时虽没明确定下婚约,但其实有些心知肚明的暧昧在里面,只是大家都不曾捅破窗户纸而已,结果她却不告而别,另嫁他人。
她思来想去,觉得要给他一个交待,所以约了他在后园见面,结果遇见那桩她不愿想起的意外。
那一夜时间,他没开口问,她也没找到合适的时机提,最后又不了了之。
然后就到了她生孩子,与丈夫离心离德,又没有机会与他见面,往日那些少年情事,似乎再不值一提了。
孟思远原本姓袁,祖籍在杭州,本也算大族,只是孟思远父亲这一支算旁支,孟思远生父早亡,母亲无以为继,便带着孟思远改嫁到睦州,随继父改姓孟,在孟思远十六岁时,继父也身亡,两人算是孤儿寡母,以继父留下资产度日。
好在孟家族人宽厚,不曾刻薄母子二人,加上孟思远读书也认真,孟家便以真正孟家子弟相待,供其念书。
他很早就中了举,此后两次省试却都未中,如今大约为了生计,便在睦州做提举学事司察视,管书院、学府等相关事宜,只是他年轻,后来多的是机会再应试。
这样的境况,苏见微怎么忍心要孟思远破费?可这样一个小巧的金镯子,一看就是专为小女孩订制的,苏见微平时去金铺也不曾看到,她疑心是孟思远提早备下的,却不好问,也不好拒绝人家一番心意,更显得同情怜悯。
犹豫片刻,只好就默认收下了。
心里想着不知怎么还这人情,只能等他哪日成婚,自己若得了消息,给他送一份重礼。
房中,陆绍宁问着朝中局势,谢桢突然问:“你是不确定自己是太后党,还是皇帝党、郭贤党,或是其他什么党是不是?”
陆绍宁一笑,回道:“我想我不至于是郭贤党吧?”
在他有记忆时,也就是六年前,根本不知道郭贤这号人物,后来他查了,那时郭贤只是个不入流的御史台书吏。
他得势,是因告发当时的御史中丞包庇襄王,从此得了太后青睐,破格升为御史,此后便成了太后的手上利刃,宗室后来的梁王、吴王及镇南侯谋逆案,全由他经手包办,在他经办下,一桩案子经常浩浩荡荡便是几百上千的夷族大案,深得太后宠幸。
陆绍宁知道许多读书人不满太后专政,或直接卸任辞官,或如谢桢这样,公然上书反对太后决策,他却帮太后做事、得太后信任,这不算君子所为,但他是能理解自己的,他不是甘心隐居田园的人,也觉得这个位置上没有他,还有旁人,他走了,也许来的人更疯狂,倒不如他待在这里,还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但若说他是郭贤党,他还真不相信自己堕落到了这地步。
谢桢却意有所指地问:“承安觉得自己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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