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部门的一位科长。他没有预约,是通过周老板的关系直接找上门来的。他穿着标准的公务员夹克,梳着一丝不苟的分头,脸上挂着体制内人士特有的、看似谦和实则疏离的笑容。
“张老板,久仰大名啊。”马科长与我握手时,力道适中,眼神却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脸上和室内环境快速扫过,“周老板可是把您夸得天上有地下无,说您是真正的高人,能断吉凶,能窥天机。”
我请他坐下,小林奉上茶水。马科长没有动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亲昵:“张老板,我今天来,是有件小事想请您帮忙‘看看’。”
“马科长请讲。”我不动声色。
“我一位老领导,在邻省任职,最近呢,可能工作上会有一些……变动。”他话语含糊,但“邻省任职”、“工作变动”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指向性已经非常明确——这涉及到一个高级别官员的仕途升迁!“老人家心里有些没底,吃不好睡不香的。我就想请张老板,帮忙算算,他这次变动,是吉是凶?前景如何?”
果然!触及了“禁窥探阴私”的红线,而且涉及的是最敏感的仕途!
我的心微微一沉,但面上依旧平静。我没有立刻回答,目光转向墙上那幅刚刚挂上去的、墨迹犹新的规矩。
马科长顺着我的目光看去,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随即又加深了几分,带着一丝不以为然的狡黠:“张老板,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老领导能量很大,你这次帮了他,以后在邻省,乃至在咱们市里,很多事情都会方便很多。这可不是用钱能衡量的资源啊。”他开始用权力和资源进行诱惑。
我缓缓转过头,目光平静地迎向他:“马科长,感谢您和您老领导的信任。但是,很抱歉,这个忙,我帮不了。”
马科长的笑容瞬间冻结在脸上,眼神锐利起来:“哦?张老板这是……嫌咨询费不够?还是觉得我马某人面子不够大?”
“都不是。”我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却斩钉截铁,“这与费用和面子无关。而是我这里的规矩——不算私隐,不问仕途。这是铁律,对任何人都一样。”
我抬手指向那幅字:“您看,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食卦之术,用于商事研判、健康调理或寻常百姓的困惑犹可,但涉及组织人事,关乎国运官运,此乃天机重器,非我辈所能窥测,亦不敢僭越。还请您理解。”
我将理由拔高到“天机重器”、“不敢僭越”的层面,既是表明态度,也是给对方一个台阶。
马科长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盯着我,又看了看那三条规矩,眼神阴鸷,试图从我脸上找出一丝虚伪或动摇。但他看到的只有平静和坚决。
咨询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钟后,马科长忽然嗤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呵,规矩?张老板,在这省城的地面上,有些规矩,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做人嘛,要懂得变通。”
他开始施压。
“马科长,情况不同。”我丝毫不为所动,“规矩立下了,就是要守的。否则,今天可以为马科长破例,明天就可以为张科长、李局长破例,长此以往,我张某人立足之本何在?信誉何存?”
我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既点明了他所求之事的特殊性,也强调了我立规矩的初衷。
马科长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他显然没受过这种“忤逆”。他指着我,语气森然:“好!好一个规矩!张老板,你最好一直能守住你的规矩!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他拂袖而去,重重地摔上了咨询室的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巨大的声响让外间的小林吓了一跳,他连忙推门进来,看到我面色沉静地坐在那里,才松了口气,担忧地问:“张先生,没事吧?这位马科长……”
“没事。”我摆了摆手,目光依旧停留在那三条规矩上,“按规矩办事,问心无愧。”
我知道,今天算是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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