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记录得很清楚，出了问题要负责的。除非……是上级安排。”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有时候如果本人忘了 logout（退出登录），别人也有可能……”
忘了 logout？苏念心中一动。这是一个可能的漏洞。
“谢谢，我了解了。”苏念合上登记簿，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麻烦你们了，资料我看完了，没有问题。”
离开行政部，苏念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线索指向了行政部内部，有人利用可能的系统登录漏洞，替换了会议纪要。这个人会是谁？他的背后，是李晓晴指使，还是另有其人？
“叮——”一声轻响，是加密通讯软件的消息。苏念立刻拿起手机。
“清道夫”发来了初步报告：
1. 目标系统（行政部文件管理服务器）日志分析： 确认会议纪要在归档时间段内有过二次修改记录，操作Ip地址指向行政部内部网络，但Ac地址经过伪装，无法直接定位到具体终端。
2. 权限追踪： 操作账号确认为刘雨欣。排查其人际关系及近期行为，未发现明显异常。倾向于账号被临时盗用。
3. 物理监控（受限）： 行政办公区公共区域监控覆盖不全，目标时间段未能捕捉到有效信息。
4. 建议： 重点排查行政部内部有网络技术背景，或与李晓晴、秦浩等人存在潜在关联的人员。同时，注意项目组内部信息保密。
报告验证了苏念的猜测，但未能锁定具体目标。对手很谨慎，手段专业。
就在这时，苏念的电脑屏幕右下角，弹出了一个内部通讯软件的临时对话窗口，发起人是——李晓晴。
苏念眼神一凝，点了开来。
李晓晴：“苏经理，还没下班？真是辛苦。（微笑表情）”
苏念：“李经理不也一样？”
李晓晴：“刚忙完‘星耀计划’的预算审核，头昏脑涨。看到你们项目组灯还亮着，想起来个事。下午我听技术部的人闲聊，好像说你们VR项目在找图形渲染的解决方案？我们‘星耀’之前接触过一家叫‘幻视科技’的初创团队，技术很有特点，尤其是轻量渲染方面，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或许可以节省你们一些摸索的时间。（幻视科技官网）”
主动提供帮助？而且是技术解决方案？这不符合李晓晴一贯的风格。是试探，还是想借此介入VR项目的技术选型？
苏念快速在脑中过滤“幻视科技”的信息。她有点印象，之前在沙龙上也听人提起过，技术方向确实吻合，但据说团队很年轻，核心算法还不够稳定。
苏念没有立刻拒绝，也没有表现出过多兴趣，回复道：“感谢李经理分享信息。技术团队正在全面评估各方方案，我会把‘幻视科技’转给张辰参考。”
李晓晴：“应该的，都是为了公司发展嘛。对了，苏经理，之前内部论坛有些不好的声音，你别往心里去。我相信陆总和集团都是看重项目实际产出的。（加油表情）”
看似安慰，实则再次提醒她面临的内部压力。
苏念：“谢谢，我一直相信数据和结果是最好的回应。”
结束对话，苏念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李晓晴的举动愈发显得欲盖弥彰。一边可能在背后搞小动作，一边又装作关心提供“帮助”，是想扰乱她的视线，还是想趁机塞入自己的人或技术？
局面越来越复杂了。外部的技术竞争，秦浩的拉拢与试探，李晓晴潜在的破坏，以及隐藏在行政部的“幽灵”……
但苏念并没有感到慌乱。相反，一种冷静的斗志在她心中燃起。她喜欢挑战，享受这种在迷雾中抽丝剥茧、步步为营的过程。
她打开文档，开始起草一份新的邮件。收件人：项目组全体；抄送：陆时衍，秦浩，及相关技术部门负责人。
邮件标题：《关于VR瞰景项目下一阶段技术路径征集与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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