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系统中寻找薄弱点,并建立备份——就像免疫系统是抵御病原的冗余,凝血机制是应对创伤的冗余。真正的医学进步,应该是为整个人类系统设计冗余。”
陈教授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缓缓点头:“有意思的观点。你可以出去了。”
三天后,录取通知抵达。
我成了陈景和教授今年唯一录取的研究生。
母亲哭了整整一晚。
她在父亲遗像前点了三炷香,喃喃道:“老提,你儿子要去你最想去的学校了。”
我收拾行囊时,发现父亲旧书里夹着一张泛黄的纸条,是他工整的楷书:“医者,知死而后知生。”
那一刻,我突然理解了这三年的偏执——我一直在为一场永远不会发生的崩溃做准备,为理解死亡而钻研生命。
只是那时我不知道,真正的崩溃不需要理解,它只会蛮横地碾碎一切。
国立医科大学坐落在城市的北隅,红砖老楼与玻璃幕墙新建筑错落共存,像一部立体的医学史。
开学第一周,我在解剖实验室度过了三十七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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