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纸条上的内容,要不要我念给你听?
李老太一把夺过纸条递给儿子,他儿子大声把纸条上的字念了一遍。念完骂道:这写得什么玩意?今天,不给我们李家赔偿,决不离开安家。李老太在听到刘来福和周员外的名字时,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没有了嚣张气焰和斗志。
她已经被春花搂和威远镖,扒得只剩身上这套破烂衫了。老周员外和小周秀才,这对大冤种父子,是她最后的倚仗。如果让刘来褔和周家父子相见,那她苦心经营的骗局就会立马穿帮。她休想再从周氏父子身上要到一文钱。
春花楼和镇远镖局的事,对她的打击太大了。春花楼的管事和镇远镖头,都曾是她的入席之宾。可他们明知她是雇主后,依然毫不留情的榨干她的财产。年轻女人的眼泪和她的脸一样让男人怜悯。老女人的眼泪和她脸上的皱纹一样,让男人厌恶。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这么多年她靠吸周氏父子的血,活得有滋有味,自断财路的事是万万不能做的。所以,就算对安家有再多的怨恨和不满,她也只能强忍住。何况,安子琪已经死了,从一个死人身上,也榨不出多少钱。顶多给安家添添堵。安老太自我安慰一番,感觉心里舒服多了。
李老太从地上爬起来,来不及拍身上的灰尘。对安子琪说:安姑娘,这都是误会,子琪走了绝路,我也很难过。但死者为大,应该让她入土为安才是。今天这事是我老太婆欠考虑。我向你道歉。以后,你我两家在无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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