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都通会议室里，气氛本该凝重，张怡却把脚翘在会议桌上，嘴里叼着根草莓味棒棒糖，眼神漫不经心。
她对面坐着徐四和徐翔，连向来形影不离的徐三都没跟来，显然是有要事单独谈。
“我觉得我来错地方了。”
张怡嘬了口棒棒糖，含糊不清地说。
“早知道是被你们俩约谈，我还不如陪王也回王家呢。”
她现在后悔得不行，跟着徐四回哪都通，纯属自投罗网。
“别皮了。”
徐翔眉头紧锁，指尖敲了敲桌面。
“现在各地的诡异事件越来越多，签保密协议的人都快排到街尾了，上面压得紧，我们顶不住。”
他语气里满是疲惫，这事儿折腾了几十年，如今愈棘手。
“那是你们哪都通的活儿，我就是个编外打工仔，犯不着操这份心。”
张怡耸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你们张家到底是什么态度？”
徐四忽略她的敷衍，直击重点，“真打算只看着，不插手？”
“你说呢？”
张怡挑了挑眉，吐出嘴里的棒棒糖棍，又摸出一根葡萄味的塞进嘴里。
“张家要是不管，我现在能坐这儿跟你俩闲扯？”
“没个正行！”
徐翔看她没规矩的样子，伸手拍了下她翘在桌上的脚踝，“坐好说话！”
张怡撇撇嘴，乖乖把脚放下来，神色终于正经了些。
徐四见状，连忙追问：“你说诡异是甲申之乱引的，确定吗？这可不是小事，不能儿戏。”
“二十四节气谷我去过。”
张怡的眉头拧了起来，想起谷里混乱的炁场就头疼。
“里面的炁乱得像一锅粥，但我能肯定，那就是诡异的源头。”
徐翔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甲申之乱这事儿，他们查了几十年。
可当年参与的人不是躲得无影无踪，就是守口如瓶，半个字都不肯透露，真相早就埋在了尘埃里。
“就没别的办法把空间缝隙堵上？”
徐四语气急切，“现在那些诡异越来越肆无忌惮，再不管，普通人就要遭殃了。”
“我们张家的人试过了，没用。”
张怡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缝隙后面的力量太诡异，不是单纯靠炁或者我们的能力就能封印的。”
要知道当初青铜门那地方都让他们头疼那么久，现在这比那还难办。
会议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徐翔突然话锋一转，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什么时候生？”
“？”
张怡嘴里的棒棒糖差点掉出来，她猛地转头看向徐四，眼神里明晃晃写着。
你爹疯了？这是严肃会议该问的话？！
徐四不仅没觉得不妥，反而眼睛一亮，凑过来好奇追问。
对啊，我还没问呢，我到时候是先吃干孩子的满月酒，还是先喝你的喜宴？”
他挤眉弄眼，“看这情况，是先上车后补票吧？”
“你们俩能不能严肃点！”
张怡拍案而起，脸颊涨得通红，鄙夷地瞪着这父子俩。
“这里是会议室！
讨论的是诡异和空间裂缝！
不是来八卦我的私事的！”
徐翔摸了摸鼻子，一脸理所当然：“这怎么是私事？你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张家下一代，说不定还能继承你的力量，万一以后封堵裂缝说不定还得靠他呢。”
徐四连忙附和：“就是！
先把喜宴和满月酒的日子定下来，我们也好提前准备红包啊。”
张怡被这父子俩气得说不出话，抓起桌上的棒棒糖盒就往他们身上砸。
“滚蛋！
再胡说八道，我就不管你们哪都通的破事了！”
徐四和徐翔笑着躲开，会议室里的压抑气氛被这一场闹剧冲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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