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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早就习惯了，忍不住笑着转移话题：“说真的，你不是向来不喜欢掺和异人这些事吗？以前让你跟我去武当看我一眼，你都嫌麻烦，怎么这次会来罗天大醮？”
“还能为什么？打工呗。”
张怡垮下脸，语气里满是打工人的辛酸，一副被人压榨狠了一样。
她话锋一转，眼神突然亮了起来，凑到王也身边，压低声音问：“对了，你刚刚用的是不是那个？”
她没敢说出风后奇门四个字，毕竟张楚岚因为炁体源流被追得像丧家之犬的样子还在眼前，她可不想给王也惹麻烦。
王也挑了挑眉，看着她眼里藏不住的好奇，忍不住逗她：“想学？要是你想学，我倒是可以教你两招基础的。”
“算了吧，我早就过了学习的年纪。”
张怡赶紧摆手，脸上写满了对学习的抗拒。
如果不是哪都通有时候要她去做异人这边任务，她连无都不想学，当初在张家学的够够的。
她收起玩笑的语气，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帮我算个命。”
自从沈冲那事之后，她心里总觉得不安，直觉告诉她要倒大霉。
可张怡查了半天，也没现哪里不对劲。
她的直觉向来很准，当初靠着这个直觉多次从二哥手下逃了好几次挨打。
王也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他靠在斑驳的庙墙上，语气难得严肃：“你的命，我算不了。”
“啊？”
张怡愣了一下，“你开玩笑吧？”
具她所知，术士可以进入内景，那是这个世界的高维信息库，没有查不到的答案
“不一样。”
王也摇了摇头，想起之前进内景的场景，眼底多了几分复杂。
“我曾经试着进内景看你的命，结果里面只有一个巨大的光球，比老天师的命盘还要亮，还要坚固，我连靠近都做不到，更别说看透了。”
张怡想到自己身上的系统和绑定的张家，王也查不了也是正常，但是还是忍不住吐槽：“你还是一如既往爱多管闲事。”
居然连张之维的命都敢算，真不怕死，她叹息：“果然术士都可能会短命不是没有原因的。”
“遇见你，谁不倒霉，不过你身边那些人对我太好奇了，你不拦着点吗？”
王也叹息，现在异人界都传他渣男的名声，他也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唯一一个有感情纠葛的就是这个初恋，现在名声真刺激，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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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名声已经没有了
张怡：我以为你已经习惯了
徐四：后面的我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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