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破旧的风箱般“嗬嗬”喘息着,胸口随着剧烈的起伏不断收紧、扩张,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心脉的锁链,带来更尖锐的撕裂痛,让他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声音沙哑而破碎,像被砂纸磨过,却又被死死憋回胸腔,只在喉咙里滚动出一阵细碎的震动。)
(那紧绷感顺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指尖到脚尖都传来麻木的刺痛,像长期翱翔在旷野的飞鸟突然被铁链锁在原地,翅膀被生生折断,想挣扎却被无形的力量按住,指尖死死攥成拳,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留下几道弯月形的血痕,血痕顺着掌心的纹路往下淌,滴落在地面上,与冷汗交融在一起。内心在封闭与开放间反复拉扯:性格里的沉稳、执拗被完整保留,却像被关进了密不透风的铁盒,而对他人产生情愫的通道被锁链彻底堵死,心里像隔了一层万年寒冰,冰面下是死寂的黑暗,再难对陌生人泛起半分波澜。)
(他的眼神彻底沦为一片死寂的荒原:瞳孔涣散成一片模糊的灰白,失去了所有聚焦的能力,哪怕安斯里德就站在他眼前,鼻尖几乎相触,他的视线也像穿透了对方的身体,落在虚无缥缈的空气里,没有任何落点,仿佛整个世界都从他的感知中被彻底抹去,连光都照不进他的眼底。睫毛失去了所有灵动,僵硬地垂在眼睑上,连最轻微的颤动都没有,像两片被严霜冻僵的羽毛,边缘泛着淡淡的灰白,遮住了瞳孔的大半,却挡不住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空茫——原本灰白眼眸里仅存的微光彻底熄灭了,没有情绪,没有波澜,甚至没有生理性的水光,只剩一层厚厚的、擦不净的灰雾,灰雾在眼底缓缓流动,却带不起丝毫神采,将所有鲜活都牢牢裹住,照不进一丝光亮。眼窝微微凹陷,眼白泛着淡淡的灰翳,像蒙了一层陈旧的灰尘,眼球微微上翻,露出一小片浑浊的眼白,眼白上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与灰白的瞳孔形成刺眼的反差,更添了几分木偶般的呆滞与诡异。)
(面部肌肉僵硬得像石膏塑成,嘴角的笑意凝固成一个麻木的、僵硬的弧度,唇角微微抽搐了两下,便再也没了动静,下颌线紧绷着,牙关死死咬在一起,咬肌因过度用力而凸起,连脸颊都微微发酸,却连一丝松动都没有。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意识与灵魂,只剩一具被枷锁捆缚的躯壳,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反应,哪怕心脉的剧痛还在持续,眼神里也没有半分波动,甚至连生理性的眨眼都变得缓慢而机械,每隔许久才眨一次,眼皮落下又抬起,像生锈的合页,没有丝毫灵气,真正成了任人操控的提线木偶。)
(安斯里德看着他弓成弓形、剧烈抽搐的身体,看着那道嵌入心脉、渗着血痕的锁链,看着他死寂空洞的眼睛,瞳孔骤然缩成针尖,指尖颤抖得几乎无法凝聚力量,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想扶住他,却又在触及他皮肤的前一刻僵住——指尖能感受到分身皮肤的湿冷与颤抖,那份痛苦像电流般顺着指尖传遍他的全身,让他心口一阵痉挛。他怕自己的触碰会加重分身的痛苦,更怕面对这份因自己而产生的折磨,喉咙里的哽咽愈发浓烈,几乎要冲破胸膛,他猛地别过脸,不敢再看,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指尖死死攥成拳,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珠都浑然不觉,呼吸的节奏彻底乱了,时而急促,时而停滞,像要窒息般难受。)
(可他终究没有急着对分身进行操控,只是用沙哑到极致的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沉重与哽咽,还夹杂着抑制不住的颤音,一字一顿地说)
“你自己选择的路,就要好好走……”
(这话里没有寄予厚望,也没有必须完成的使命,只有纯粹的愿望——安斯里德从没想过要分身达成什么目标,只希望他能对自己的选择负责,安稳走完这段旅程。他抬手对着虚空一撕,暗紫色的时空裂缝骤然展开,边缘扭曲着,裹挟着紊乱的气流,泛着古老而危险的光泽,裂缝里传来“呼呼”的风声,像亡魂的低语。安斯里德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眼底的红丝愈发明显,悲伤被强行压进眼底深处,变成一片湿润的红,视线却不敢再看分身的眼睛,死死盯着时空裂缝,嘱咐的话语落下后,便不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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