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睁眼瞅瞅,安斯里德拿脚尖轻轻踢了踢床沿,笑得嘴角快咧到耳根子,这可是创世神的寝宫,不信?不信你起来打我啊。
他是真开心,瞧见这蠢货还能喘气儿、还能睁着那双蔚蓝色的眼睛发愣,比什么都强。分身躺在软得像云的床上,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压根儿不想问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破事。他只觉得身体里那股暖烘烘的感觉特舒服,像小时候窝在哥哥怀里,被神辉裹着晒太阳,又像是灌了一整壶热蜂蜜酒,从喉咙一直烫到脚趾尖。他眯起眼,像一只餍足的猫,喉咙里还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让我瞅瞅你现在几斤几两。安斯里德打了个响指,整座宫殿轰隆隆地颤起来,墙壁像融化的蜡,向四周流淌、重塑。眨眼间,寝殿变成了巨大的竞技场,黑曜石地面刻着繁复的符文,四周升起半透明的结界,像一口倒扣的玻璃碗。这结界是创世神亲手布的,里头打得天崩地裂,外头也感受不到一丝震动,连只蚂蚁都伤不着。
我一定会跟你并肩的。分身翻身跃起,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眼神亮得吓人,像两团燃烧的蓝色火焰。他还没意识到自己血脉已经被偷梁换柱了,只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关节咔咔作响,像上了油的齿轮。他一个大起跳,身体跟场地之间产生了诡异的吸力,像被无形的线牵着,轻盈得不像话,连头发丝都飘起来了。力量在掌心凝聚,猛地甩出去,地化作一柄半透明的水晶长剑,剑身流转着淡金色的光纹,锋利得能割开空间,唯美得像艺术品,剑柄上还缠着蔷薇藤蔓的浮雕。
但这力量被卡在了次级神的位阶上——不上不下,正好悬在能打架但毁不了世界的微妙位置。安斯里德是故意的。
战斗开始。分身一剑劈来,剑光如流星坠地,拖着长长的尾巴。安斯里德眼皮都没眨,创世法杖轻轻一格,杖头的世界之核发出的一声轻鸣,精准地磕在剑脊上,的一声脆响,分身的剑被带偏了半寸,贴着安斯里德的耳朵擦过去,削断了几根银白色的发丝,发丝在空中打着旋儿飘落。
力气还行,就是准头差了点。安斯里德点评得云淡风轻,心里却嘀咕:这力道比预想中强不少,得再收着点劲儿,不然结界都得晃三晃。
分身哪听得出这话里的水分,还以为自己真变强了,嘴角咧到了耳根子:刚才不算!再来!
他这回不玩虚的,剑往地上一插,两只手同时施法,左手画出加速的符文,右手凝出破甲的咒印,两股力量在剑身上交汇。新换的创世血脉跟竞技场产生了奇妙的共鸣,地面那些符文像活过来似的,顺着他的指尖往上爬,缠在剑身上,发出的电光。他猛地拔剑,一剑横扫,剑气化作肉眼可见的月牙形冲击波,地劈在结界上,震得屏障泛起水波纹般的涟漪。与此同时,竞技场正中央那块足有三层楼高的测试石被剑气余波扫到,瞬间碎成了粉末,像盐粒一样簌簌落下,在风中闪着微光。
安斯里德装模作样地喝彩,法杖在地上一顿,那些粉末又凝聚起来,重新拼成完整的巨石,严丝合缝,再来,使出你吃奶的劲儿。
分身被夸得更来劲了,剑舞得密不透风,每一击都带着呼呼风声,划破空气的尖啸此起彼伏。他时而跃起,时而俯冲,剑锋划过的地方,空气都被撕开细小的裂缝,发出的爆裂声。安斯里德左躲右闪,看似狼狈,实则每一步都踩在点上,把分身的攻击化解于无形。他用法杖尾部轻轻一扫,分身劈来的剑就被带偏了方向,刺向空处;他侧身一晃,分身刺来的剑尖就只戳到他的残影,残影碎成点点金光。
最绝的是,每当分身的剑气要击中他时,安斯里德都会悄悄在剑气上抹一把,把力道卸掉九成。分身只觉得剑身一轻,还以为是自己掌控力变强了,心里美滋滋的,攻击得更起劲了。
地面被他们踩得坑坑洼洼,黑曜石碎屑到处乱飞,像黑色的雪花。安斯里德法杖一顿,碎屑又拼回去,裂缝合拢;分身再一剑,石头又地炸开,碎石溅起三丈高。如此反复了七八次,那块可怜的石头的密度都被锤炼得比原来高了好几倍,硬得能当神器胚子用,表面都泛起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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