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安斯里德就醒了。阳光从窗户缝儿里钻进来,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他伸了个懒腰,感觉身体又结实了几分,这复活的后劲还挺足。可转头一看,分身还在床上蜷成一团,睡得跟死猪似的,呼噜打得震天响。
起床!安斯里德一巴掌拍在分身屁股上,今天去中文班,麻溜收拾东西,再带杯咖啡。
他声音冷得跟冰碴子似的,跟窗外那暖烘烘的阳光格格不入。分身没动静,翻了个身继续睡。安斯里德眉头一皱,直接掀开被子:再不起我泼水了!
好不容易把分身拽起来,这家伙磨磨蹭蹭半天,东抓一件西抓一件。安斯里德在门外等了快半小时,推门一看,差点气背过去——分身左手拎着咖啡壶,右手抱着牛奶罐,胳肢窝夹着黄油块,背上还背着口锅,简直要把整个厨房都搬去教室。
你……安斯里德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他娘的去上课还是去摆摊?
结果可想而知,俩人迟到了。确切地说,是错过了一整节课。等他们晃晃悠悠到教室门口,下课铃都响了。
中文班的老师是个年轻姑娘,长得温婉,说话也温柔。她没发火,只是笑眯眯地看着这对活宝:迟到不是大问题,但你们得想想,什么是真正的学习?为什么会晚到?
安斯里德多精啊,脑子一转,掏出张纸来,刷刷刷画了张思维导图,把原因捋得清清楚楚:我起得很早,但我弟弟起得很晚,所以这就是迟到的中心原因。不是怪谁,所以我知道了,下次一起起床一起自律,不就好了。
老师看着那张图,愣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还挺有道理。
得亏安斯里德前世学过这些课,少上一节也无所谓。他主要是陪弟弟读书,所以就这么着吧。
开始上中文课了。这教室的氛围跟西语班完全不一样——大大小小的民族建筑模型摆在墙角,木头桌子散发着松香味,台上的美女老师字正腔圆,一开口就能让人骨头酥了半边。可分身屁股还没坐热,就发现不对劲了。
天哪,他小声嘟囔,我还以为中文授课我能更听懂点呢,原来只是换了个方式教西班牙语啊!
这中文课的规矩邪门得很:你以为只讲中文?错了。你可以选中文+任意语言的组合,比如中文+英语,九点上课,老师就给你九点讲。选了别的语言组合,时间点也不一样。整个教会像个大杂烩,啥味儿都有。
分身这才明白,自己还是逃不过西语的魔爪。
下课之后,各个班时间点都不一样。分身下课了,安斯里德还在上。分身溜达到隔壁教室,扒着门缝往里一看,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安斯里德在跳舞!没错,跳舞!老师穿着弗拉门戈舞的红色大裙子,一边转圈一边喊:
Uno, dos, tres, cuatro... ?Contigo todos!(一二三四,一起来!)
学生们跟着节奏跺脚、拍手、转手腕,安斯里德跳得有模有样,跟个老舞者似的。这哪是上课啊?简直就是开派对!新来的肯定以为这是个舞蹈兴趣班,谁能想到这是在学西班牙语?
分身都看呆了。这教学方式也太野了,跟玩似的,但知识就这么不知不觉钻进了脑子。他看着哥哥在人群里笑得那么开心,突然有点羡慕——原来学习可以这么快乐。
好玩吧?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分身回头,是上午拉他踢球的那个同学。好玩。他点点头,虽然用的是中文,但对方听懂了。
那就好,同学拍拍他肩膀,慢慢来,语言这东西,跳着跳着就会了。
分身笑了。他突然觉得,这教会好像也没那么可怕。有哥哥在,有这些热情的同学在,就算说错了、做错了,好像也没人会真的怪他。
远处,安斯里德跳完一段,擦着汗走出来,看见分身,习惯性地伸手揽住他肩膀:怎么样,中文课还行?
还行,分身说,就是……感觉还是在学西语。
安斯里德大笑起来,笑声在走廊里回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