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能让那股子血腥味消失吗？不能，什么都改变不了。
分身还想往他身上靠，安斯里德下意识地往后缩。那味道...那味道实在太冲了。分身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从乞求变成了绝望。他慢慢收回手，低下头，肩膀开始抖动。他哭了，哭得没有声音，只有肩膀一抽一抽的。安斯里德看着他那样子，心里头又烦又酸，烦的是这烂摊子不知道该怎么收场，酸的是他们兄弟俩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大厅里安静得吓人，只有分身压抑的抽泣声和安斯里德沉重的呼吸声。阳光从被封死的窗户缝隙里漏进来，照得空气里的灰尘飘来飘去。那股子血腥味还飘在屋子里，像是跟定了分身，怎么都散不掉。安斯里德知道，从今往后，他们兄弟之间算是隔了一层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实实在在隔着。他想原谅，可那股味儿让他犯恶心；他想离开，可窗户被封死了跑不掉。他就那么趴着，分身就那么哭着，时间好像静止了，只有那股子血腥气，还在一点一点地侵蚀着这个曾经温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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