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疯狂盘问这就开始了——黑暗神眯着眼，眼神跟毒蛇似的，阴恻恻地盯着分身，手指头在桌上敲得哒哒响，那声音烦人得很，慢吞吞地开了口：如果把神位给你，以后你就别管这些仙子们的破事儿了。你这资质不来黑暗领地实在可惜，我们正缺有天赋的人。我早看出来了，你有五个空位，还是家族血脉传的，虽然不知道传你那位在哪儿，但这足够了。怎么样，动心吗？
分身心里咯噔一下——机会是好机会，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可答应得太痛快不就成廉价货了？那不是他便宜我，是我便宜他，这买卖怎么算都亏，怎么想都不值当。他脑子里算盘打得噼啪响，眼睛转了一圈，心里头有了计较：想拿我当筹码？门儿都没有！我得拖一拖，抻一抻，不能让他觉得我好拿捏，觉得我容易对付。
他目光瞬间变得坚定如铁，炯炯有神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精光，猛地一巴掌拍在桌上，的一声震得茶杯都跳起来，茶水洒得满桌都是，流的到处都是。他把佩剑往桌上一摆，正正摆在黑暗神面前，直接给了对方当头一棒的威严，那意思明摆着：今儿个要是谈不出让我满意的条件，谁都别想踏出这门槛一步！
不可能！分身声音跟打雷似的，震得人耳朵嗡嗡响，想拿这点蝇头小利就把我抢走？没门！除非你开出更高的价码，不然就是没实力。没实力凭啥把我拿走？你拿什么来收买我？
这话一出，黑暗神眼睛反倒亮了，跟看见什么宝贝似的，闪闪发光，竟然想把他推荐给杀戮地狱之神，觉得这是个好苗子。杀戮地狱之神要知道得乐疯了，缠了分身那么久，跟狗皮膏药似的，就等着他点头呢。可分身一听这名字就直摇头，满脸嫌弃：杀戮地狱之神那个破神位，谁爱要谁要去！我要就要最高等级的黑暗神！要不然你把你的神位给我，敢不敢赌一场？我要是吸收不了，死了活该；我要是能吸收，神位就是我的！我这么天赋异禀，拿个小神位就想贿赂我？你打发叫花子呢？
为了撑场面，为了显气势，分身直接拽过把椅子大大咧咧坐下，一屁股坐得稳稳当当。虽然没翘二郎腿，没抖腿，没晃脚，可那气势一点儿不差——他把剑当扇子玩，抛起来接住，再接住抛起，一来一回的，明摆着告诉对方：我戒备心重着呢，没点真本事别想来糊弄我，别想来忽悠我，别想来骗我。
这种既不在乎又啥都在意的劲儿，这种看似大大咧咧实则小心谨慎的性子，偏偏就是黑暗神位最需要的，最看重的，最欣赏的。两边正僵持着，正较着劲，宫殿外头已经打起来了，已经杀起来了，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成群的黑暗士兵举着刀枪剑戟，跟拎小鸡崽儿似的抓起小仙子就往地上摔，就往地上砸，就往地上扔。几声，有的当场摔断骨头，一声脆响；有的直接就没气了，当场毙命。
分身一看这情景，急得眼睛都红了，急得脑门子都冒汗了，急着想分出一半精神力去救人，可他如今的精神力弱得跟面条似的，软得跟棉花似的——自从上次救哥哥，拿自己的血当粘合剂硬拼之后，拿自己的骨头当钉子硬顶之后，就一直没缓过来，就一直没恢复过来，就一直没好利索。他明明有能耐，他明明有本事，他明明有手段，却眼睁睁看着救不了人，却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却眼睁睁看着束手无策，那种无力感，那种挫败感，那种愧疚感，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心，像针一样扎着他的灵魂。
黑暗神那阴恻恻的声音又响起来，又飘过来，跟毒蛇吐信子似的：你很悲伤吧？很痛苦吧？明明有极强的法力天赋，却救不了他们。你算什么神？你算什么强者？你算什么天才？你就是一个废物，一个摆设，一个花架子！中看不中用的废物！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分身心口，像针一样刺进分身的灵魂，像毒一样渗入分身的血液，可他咬着牙一声不吭，把嘴唇都咬破了，把牙齿都咬碎了，只是在心里把这笔账记得更牢了，记得更死了，记得更狠了。他发誓，他立誓，他诅咒，他一定要变强，一定要变强，一定要变强！强到可以保护所有人，强到可以击败所有敌人，强到可以主宰一切！他一定会做到，他一定会成功，他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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