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第一缕曦光堪堪刺破云边城的薄雾,落在城头的旌旗之上,却没带来半分暖意。郡守府的侧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道缝,两个身着皂衣的捕快,身形矫健如狸猫,闪身进了一条幽深的巷弄,巷尽头,正是户房主事的宅院。
与此同时,萧长风亲率的三百精锐铁骑,已悄然围死了城南的悦来客栈和城西的百草堂。铁骑们皆卸了马铃,马蹄裹着棉布,踏在青石板路上,竟连一丝多余的声响都未发出。萧长风一身玄色劲装,立在悦来客栈对面的茶楼上,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过客栈门口那两个看似懒散、实则警惕的店小二。他抬手看了看天色,指尖在腰间的佩剑上轻轻一叩——这是约定的信号。
几乎在同一时刻,郡守秦仲山的声音,在户房主事的宅院门前响起,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威严:“张主事,本官奉旨核查户籍,还请开门接令!”
院内霎时静了一瞬,随即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片刻后,门轴“吱呀”作响,张主事衣冠不整地探出头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郡守大人,今日怎的如此早?小的这就备茶……”
话未说完,秦仲山身后的捕快已如狼似虎般扑了上去,冰冷的铁链“哗啦”一声锁住了张主事的手腕。张主事的脸色瞬间惨白,嘶声喊道:“郡守大人!您这是何意?下官忠心耿耿,绝无半分过错啊!”
“忠心耿耿?”秦仲山冷笑一声,将一叠密信掷在他脸上,“这些与悦来客栈、百草堂互通的密函,你作何解释?你勾结丞相,暗通外敌,桩桩件件,皆是铁证!带走!”
张主事看着散落一地的密信,面如死灰,瘫软在地,被捕快拖拽着,一路哀嚎着消失在巷口。
而城南的悦来客栈,此刻已是另一番景象。萧长风的佩剑出鞘,寒光一闪,直逼那两个店小二的咽喉。店小二脸色骤变,竟是要抽刀反抗,却被铁骑们反手擒住,动弹不得。客栈内的掌柜和伙计们,听到动静正要出来查看,却被破门而入的铁骑堵了个正着。
“奉郡守令,捉拿奸佞!反抗者,格杀勿论!”萧长风的声音,如寒冰般彻骨,响彻客栈大堂。
掌柜的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见状心知不妙,竟从柜台下摸出一把短匕,朝着萧长风刺来。萧长风侧身躲过,手腕翻转,佩剑直指他的胸膛,眼中杀意凛然:“丞相的狗,也敢在此放肆!”
“噗嗤”一声,利刃入肉的声响清晰可闻。掌柜的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的佩剑,身体缓缓倒下。余下的人见状,哪里还敢反抗,纷纷抱头跪地,瑟瑟发抖。
铁骑们在客栈内仔细搜查,从后院的地窖里,搜出了满满三大箱的金银珠宝,还有数十封未送出的密信,信上详细记录着云边城的军营布防、粮草储备,甚至连济世堂的草药库存,都写得一清二楚。萧长风看着那些密信,眼中的寒意更甚——这些蛀虫,竟将云边城的命脉,当成了讨好丞相的筹码!
城西的百草堂,收网的过程同样顺利。白芷亲自带着济世堂的伙计赶来,伙计们皆是精通药理之人,一眼便认出了百草堂药架上那些看似寻常、实则剧毒的草药——正是苏慕远供词中提到的,炼制控心秘药的原料。百草堂的李掌柜,见事已败露,竟想服毒自尽,却被眼疾手快的白芷点中穴位,瘫倒在地,手中的毒药瓶“哐当”落地,摔得粉碎。
“这些毒草,若是流入民间,不知会害了多少性命。”白芷看着那些色泽诡异的草药,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怒意,“将所有毒草尽数销毁,余下的寻常草药,运往济世堂,接济百姓。”
伙计们应声而动,很快便将百草堂的毒草清理干净。李掌柜被铁骑押着,路过白芷身边时,恶狠狠地瞪着她:“白芷!你敢动丞相大人的事,定会不得好死!”
白芷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多行不义必自毙。丞相的末日,不远了。”
不到一个时辰,云边城的三处暗线据点,便被连根拔起。张主事、王掌柜、李掌柜,还有那些潜伏的奸细,尽数被打入大牢。秦仲山亲自坐镇衙门,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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