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一仰脖子干了一杯，又热情地给顾谦满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包厢里的气氛在酒精的催化下显得异常热烈，王猛和邢老四一个劲儿地劝酒，天南海北地胡侃，从东北的雪聊到四九城的杂事。
陈远疑惑，这两方始终没提半句关于木材生意的事。
不过他倒是无所谓，这饭局不是他的生意，他自然不会主动开口，乐得看顾谦和王猛过招。
一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那一大罐子药酒最终见了底。
王猛和顾谦都喝得面红耳赤，邢老四更是已经有些舌头打结，眼神发飘。
饭局散场，几人晃晃悠悠地走出全聚德。
风一吹，邢老四打了个酒嗝，从兜里掏出一串摩托车钥匙，在手指上转着圈。
“喝……喝得真痛快！”
他拍着胸脯，大着舌头对陈远说：“陈兄弟，我骑摩托送你回去！”
顾谦和王猛在一旁，显然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陈远清秀的脸上看不出丝毫醉意，他伸出手，轻轻按住了邢老四那只攥着钥匙的手腕。
邢老四的动作一顿，醉醺醺地看向他。
“喝了酒，不能开车。”
陈远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平淡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邢老四悻悻地收回钥匙，走到一旁的公用电话亭，打电话叫人来接。
等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有人骑着摩托车过来，把王猛和邢老四接走。
陈远和顾谦早就料到这顿午饭时间不会短，出门前，已经提前跟单位请好了下午的假。
这会直接就算下班了。
从全聚德出来，陈远骑着自行车，不紧不慢地回了四合院。
刚进前院，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等在那儿。
于莉端着个搪瓷盆，像是正要出门，眼睛却一个劲儿地往院门口瞟。
看到陈远，她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来。
“陈干部，回来啦？”
“嗯。”陈远推着车，客气地点了点头。
于莉笑着，话锋一转，“那个……陈干部，我妹妹的事，你能不能再考虑考虑？我是真觉得你们挺合适的！”
陈远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又来了。
他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却十分坚决：“这事儿真不用再提了，我跟于海棠同志不合适。”
“而且我没空想这些。”陈远推着车往前走，试图结束这个话题。
于莉却跟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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