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地刷着牙。
他那张粗犷的脸庞上，有着三道清晰的红血印子，微微有些红肿，像是被女人的指甲狠狠挠过一样，显得既滑稽又可怜。
“哟，傻柱，你这脸……”
陈远惊讶地指了指。
傻柱没好气地啐了一口牙膏沫，但不敢在陈远面前发脾气，嫣儿吧唧地说道：“哎，别提了，昨儿个看电影，放到浪漫情节，想着亲她一口，谁知道被挠成这样.....人也没看完电影就走了。”
陈远听完，心里那点看热闹的心思彻底变成了鄙夷。
真是个棒槌。
还以为他跟冉老师的关系能更进一步，没想到他自己亲手给推回了解放前。
操之过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说的就是何雨柱这种人。
出了南锣鼓巷，陈远骑着自行车来到了一家常去的早点铺。
街口的早点铺子已经支了起来，白色的蒸汽混杂着油条的香气，在清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老板，一份豆腐脑，一根油条。”陈远熟稔地开口。
老板麻利地盛好，用油纸包起油条递给他。
陈远付了粮票油票和钱，找了个空位，给豆花加上了卤汁和韭菜花，油条掰成一截一截的蘸着吃，那叫一个地道！
饱腹之后，陈远想了想还是多买了一份，准备带给苏婉，上次那小妮子甩脸甩的没头没尾，准备再试试。
又付了一份的钱和票据，老板嘿了一声，手上动作更快了，“好嘞！”
提着那份尚有余温的早餐，陈远骑车赶向街道办。
快到大院门口的时候，恰好又遇到了苏婉。
她今天穿了一件天蓝色的毛衣，怀里抱着几本书，浑身散发着一股干净利落的书卷气，正低着头似乎在想些什么。
这年头的毛衣可是稀罕物品，需要用工业券换的。
陈远加快了几步，走到她身侧。
“师父，早上好。”
苏婉闻声抬起头，看到是陈远，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早呀。”她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
陈远将手中的餐递了过去，“给你带的早餐。”
他已经做好了对方拒绝的准备，甚至连后续的说辞都想好了。
然而，苏婉却是很自然的接了过去。
“呀，这怎么好意思，谢谢哈。”
她的脸上绽开浅浅的的微笑，清澈的眸子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陈远眉梢几不可见地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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