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那只快淹死的小奶猫,多亏您给救了回来,我们还没来得及谢谢您呢。”
这番话,如同一股清泉,瞬间冲淡了场中浓重的血腥味。
一个连路边快淹死的小猫都会伸手救助的老人,会是那个杀人如麻的“千手人屠”吗?
“对啊!我想起来了,刘大爷做的木头小马,送了咱们镇上多少孩子啊!”
“他儿子死得早,儿媳妇后来也跟人跑了,就他一个人拉扯着孙女儿,他要是魔头,那孩子早没了!”
镇民们的情绪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开始七嘴八舌地讲述起刘木匠几十年来的种种善行。
原本一边倒的舆论,开始发生了微妙的转向。
安乐镇一处隐秘的阁楼上,一名身着灰衣的男子正通过一枚奇特的水晶镜,观察着广场上的一切。
他将石敢当的言行举止一字不差地记录下来,通过一只灵巧的机关鸟,迅速传了出去。
纸条上只有一句话:
“目标已察觉意图,开始利用其弟子的‘憨厚’人设,进行非直接的人格担保,试图发动舆论反击。”
审判彻底陷入了僵局。
一边是来历可疑的“物证”,一边是几十年如一日的“人证”。
一边是喊打喊杀的江湖道义,一边是朴素动人的乡里人情。
公孙辩手握着冰冷的法条,头一次发现,这世上有些东西,是法理无法裁决的。他的“法”,在人心的天平面前,彻底失灵了。
他抬起头,无助地望向懒人武馆的方向。
所有人的目光,也都下意识地,或者说充满期待地,望向了那个方向。
制定规则的人,将如何裁决这个“无解”之局?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