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指向石敢当：“再看这位石大师！他更是了得，已得‘返璞归真’之真传，深知圣贤的‘吃饭睡觉’便是‘吐纳修行’，故而成了圣贤的‘内门金刚’！”
一场荒诞的闹剧，被他硬生生升华成了一场关于“道”的公开辩经！
台下的群众本就对顾休深信不疑，经他这么一煽动，情绪彻底被点燃了。他们看着台上孤立无援的蔺惊弦，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同情和一丝看疯子似的怜悯。
“原来是嫉妒啊！”
“自己悟性差，还怪前辈不教你！”
“滚出安乐镇！不许你污蔑我们的顾神仙！”
烂菜叶、臭鸡蛋，如同雨点般朝着蔺惊弦飞去。
蔺惊弦呆立当场。
他感觉整个世界都疯了。他一生所追求的正义、荣耀、强弱分明，在这一刻，被这些烂菜叶和臭鸡蛋碾得粉碎。
他看着台下那些狂热的人群，看着那个与自己反目、满脸失望的师弟，看着那个还在为“工钱”而愤怒的厨子……
“噗——”
一股逆血直冲喉头，蔺惊弦眼前一黑，仰天喷出一口鲜血，直挺挺地从戏台上栽了下去。
物理和精神，双重破防。
懒人武馆门口，被外面喧哗吵醒的顾休刚探出个头，想看看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他只看到蔺惊弦像条死鱼一样被人抬走，而广场上，无数人正对着自己武馆的方向顶礼膜拜，山呼“圣贤”。
顾休面无表情，默默地关上了大门。
心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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