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痛，剧烈的疼痛。
但在这剧痛之中，张不凡却惊喜地发现，自己的修为境界正在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攀升。合体后期巅峰的那种饱和感，瞬间被打破。原本充盈的丹田，此刻像是一个无底洞，贪婪地吞噬着这股源源不断的灵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张不凡周身的气息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最初那实质般的金光，逐渐变得虚幻、缥缈。他的身体轮廓，在灵光的包裹下，竟有些看不真切了，仿佛随时都会随风消散在空气中。这正是炼化虚空的征兆——肉身开始向虚灵转化。
天地间游离的五行灵气，此刻也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疯狂地从四面八方向小世界汇聚过来。不仅仅是小世界，就连小世界之外的外界灵气，也通过张不凡与小世界的联系，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张不凡盘膝所在的湖心岛上，方圆十里之内，狂风呼啸，飞沙走石，无数灵气汇聚成一条条肉眼可见的灵脉长龙，咆哮着冲入他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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