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的紧张或忌惮，反而缓缓地勾勒出一丝更加明显的微笑。那笑容很淡，却充满了无尽的嘲弄与轻蔑。这并非是针对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的敬意之笑，而是一种纯粹而彻底的、胜利者对失败者的姿态。就像一只玩弄着爪下老鼠的猫，它享受的不是捕杀的结果，而是猎物在绝望中挣扎的过程。朱云豪的微笑，正是这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那个无法回应的灵魂：你看，你曾经拥有的一切——力量、尊严、荣耀，甚至是你自己的身体和意识，此刻都已成为我掌中的玩物。你的愤怒，你的不甘，都只是为我这场胜利，增添的一抹无足轻重的、有趣的调味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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