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荔权仙将郑志肃卷入小世界的过程中,他与他的身体产生了最直接的能量接触。作为小世界的主人,他能清晰地“阅读”到被收纳物体的一切信息。郑志肃那微弱但坚韧的心跳,他体内那股如同风中残烛却仍在顽强燃烧的生命之火,以及他那在绝望中依旧有条不紊地运转着的功法路线,所有这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荔权仙的感知之中。**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医生审视着一份详细的体检报告,准确地判断出:这个人,还活着。虽然离死亡也只有一线之隔,但生命体征确实存在。这个发现让他心中一动,一个活着的、而且是敌方阵营的重要人物,其价值远比一具冰冷的尸体要大得多。他可以成为情报的来源,也可以成为某种特殊养分的“活体培养皿”,甚至可以作为一个筹码,在未来的某个时刻派上用场。
当那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将他整个身体都拖拽进一个光怪陆离的通道时,郑志肃的内心充满了屈辱与不甘。他感觉自己的尊严和生命,都像一件物品一样被随意处置。他的神识,也就是他的精神力量,本能地想要反抗,想要冲击那股操控他的力量,哪怕只是让对方感到一丝不适。然而,就在这反抗的念头刚刚升起之时,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将其扑灭。他太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了,就像一个被戳破的气球,任何一丝剧烈的能量波动,都可能导致他体内那勉强维持平衡的伤势彻底崩溃,迎来真正的、不可逆转的死亡。这是一种最痛苦的清醒——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自身的脆弱面前,反抗等于自杀。于是,他强行压下了神识中所有的波动,选择了最彻底的顺从。他像一个被提线操控的木偶,任由对方摆布,将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了维持生命和修复伤势上,不敢有丝毫的分心。
荔权仙敏锐地察觉到了郑志肃神识的“平静”。这种平静并非源于合作,而是一种基于恐惧和绝望的、被动的妥协。在收纳一个拥有自主意识的活物进入小世界时,最忌讳的就是对方的激烈反抗。强烈的神识冲击可能会与小世界的空间法则产生冲突,导致收纳过程失败,甚至可能对空间本身造成微小的损伤。而郑志肃的“不反抗”,无疑是为荔权仙扫清了最大的障碍。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没有遇到任何阻碍。那股操控他的力量顺畅地将他“推送”进了小世界那片为他临时开辟出的、与外界完全隔绝的囚禁之地。当郑志肃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荔权仙的面前,被安放在小世界一角那片肥沃的黑色土壤上时,荔权仙才缓缓收回藤蔓,心中暗自庆幸:这个聪明的选择,不仅保住了郑志肃的命,也让**他**省去了不少麻烦。一个活着的、安静的“藏品”,就这样被成功收入囊中。
郑志肃的身影刚刚在小世界那片被临时开辟的、肥沃而寂静的黑色土壤上彻底凝实,甚至还没来得及感受这方天地中那浓郁到化不开的灵气,一股冰冷、霸道、不容置疑的意志便如同一柄无形的烙铁,瞬间穿透了他所有的防御,狠狠地刺入了他意识的最深处——他的神识之海。那不是温和的沟通,也不是平等的协商,而是一场单方面的、闪电般的侵略。荔权仙的意志化作一枚由无数复杂玄奥的符文构成的古老印记,这印记呈现出藤蔓与荆棘缠绕的形态,散发着幽绿色的光芒,带着一种源自生命本源、却又绝对掌控的森然气息。这枚印记无视了郑志肃神识本能的收缩与颤抖,以一种摧枯拉朽之势,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灵魂的核心之上。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当郑志肃从剧痛中恢复一丝清明时,他赫然发现,自己的神识之海中,已经多了一个无法撼动、高高在上的“君主”。他不再是独立的个体,而是被强行加上了一道无形的枷锁,彻底沦为了荔权仙的附属品,一个被他以最蛮横的方式定义的——“人宠”。
这契约带来的屈辱与掌控感,与郑志肃所知的任何一种契约都截然不同。他曾在古籍中窥见过天仙与凡人缔结的“平等契约”,那是一种基于 互利共赢的神圣约定,双方共享气运,共担风险,契约链两端闪烁的是同等璀璨的光辉,象征着对等的地位与尊严。他甚至能想象,荔权仙与张不凡之间,必然也是这种关系。然而,此刻烙印在他神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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