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糊涂的人!芋头和萝卜都分不清!”
十五、李谨度:不孝的 “匿丧” 御史中丞
御史中丞李谨度,是靠着宋璟的引荐,才当上大官的。可他这人,品行低劣,连最基本的孝道都不讲。
他的母亲去世后,他竟不肯发丧,也不肯为母亲守孝。朝廷的讣告送到他手里,他也偷偷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知道。
御史台的同僚们都看不惯他这副嘴脸,觉得他这人实在没用。最后,同僚们只好让他的老家瀛州,向上级申报李谨度母亲去世的消息。尚书省接到申报后,发公文到御史台,要求李谨度守孝。李谨度没办法,这才不情不愿地为母亲哭丧。
他的平庸和无耻,都跟这事差不多。
十六、三秽:京城官场的三大祸害
唐朝的时候,京城官场里有三个人,品行恶劣,贪赃枉法,被人们称为 “京师三秽”—— 也就是京城的三大祸害。
第一个是王怡,他做御史中丞的时候,滥用职权,收受贿赂,把御史台搞得乌烟瘴气,是 “宪台之秽”;第二个是姜晦,他做吏部侍郎,负责官员选拔的时候,任人唯亲,徇私舞弊,是 “吏部之秽”;第三个是崔泰之,他做黄门侍郎的时候,尸位素餐,毫无作为,是 “门下之秽”。
这三个人,在朝堂上横行霸道,百姓们提起他们,都恨得牙痒痒。
十七、阳滔:斫窗取本的 “斫窗舍人”
阳滔做中书舍人的时候,有一回,朝廷紧急召见他,让他起草一份诏书。
按规矩,起草诏书得对照旧有的文书样本,可掌管文书库钥匙的令史,正好外出办事了,阳滔没办法拿到旧本。眼看时间越来越紧,阳滔急得团团转,最后竟让人把文书库的窗户砸破,从窗户里把旧本拿了出来。
这事传开后,人们都笑称阳滔是 “斫窗舍人”。
十八、常定宗:一字争诗的太学闹剧
国子祭酒辛弘智,写了一首诗:“君为河边草,逢春心剩生。妾如台上镜,照得始分明。”
和他同房的学士常定宗,看了这首诗之后,觉得 “始” 字用得不好,就把 “始” 字改成了 “转” 字,变成了 “照得转分明”。
这下,两人为了这首诗吵了起来,都嚷嚷着说这首诗是自己写的。吵来吵去,谁也不肯让步,最后竟闹到了博士罗道宗那里,请他评判。
罗道宗看了两首诗,沉吟了片刻,提笔判道:“以前有人用五个字定下了奏章的优劣,靠的是道理贴切;现在你们为了一个字争诗,就以词句更胜一筹的人为准。这首诗归辛弘智,‘转’字这个好点子,归常定宗。把这个判决写成文书,让大家都来作证。”
一场闹剧,这才算是平息了。
十九、张玄靖:势利眼的 “小张监察”
陕州人张玄靖,从左卫仓曹参军被提拔为监察御史。他这人,品性不敦厚,是靠着巴结依附慕容宝节,才升官的。
当时御史台里有两个姓张的监察,人们就叫张玄靖 “小张”。
小张刚进御史台的时候,见了比自己年长的同僚,一口一个 “兄台”,叫得亲热极了。可等他被提拔为殿中侍御史之后,翅膀硬了,就再也不称呼那些同僚为 “兄台” 了,反而摆起了架子。
后来,慕容宝节因为谋反被诛杀,张玄靖没了靠山,心里慌得不行,生怕自己受到牵连。于是,他又变回了以前那副嘴脸,见了旧同僚,又一口一个 “兄台” 地叫起来。
有一回,监察御史杜文范出使回来,正好遇上郑仁恭要出使。郑仁恭问他御史台里最近有什么新鲜事,杜文范笑着说:“慕容宝节倒台之后,小张又开始叫我们兄台了!”
这话传出去后,人们都当成了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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