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管外面的喧闹。
没过多久,贼兵就进了城,踹开了张兄家的大门。十几个手持刀枪的胡人闯进来,看见屋里只有荀巨伯和一个病人,领头的大喝一声:“全城的人都跑光了,你为啥不跑?是不是想当探子?”
荀巨伯挡在张兄床前,面不改色地说:“我朋友得了重病,没人照顾就活不成了。你们要是要杀,就杀我吧,别伤了他。”领头的胡人愣住了,上下打量着荀巨伯,又看了看床上的病人,跟身边的人嘀咕:“咱们抢地盘、杀百姓,是无义之人,可这地方居然有这么重情义的人,咱们要是害了他,岂不是更不义?”
一众贼兵你看我我看你,都觉得羞愧。领头的摆了摆手:“走,这地方咱们不抢了,别坏了义士的地盘。”说完就带着人撤了出去,整个县城居然就这么保住了。后来乡亲们回来,听说了这事,都夸荀巨伯:“要不是你重情义,咱们这县城就没了,你真是救了大家啊!”
四、管宁:割席断交明心志
三国时候的北海郡,管宁和华歆是一对形影不离的好朋友,俩人都在村里的学堂读书,还一起租了个小院子住,平日里同吃同住,好得跟一个人似的。村里人都说,这俩小伙子将来肯定都能有大出息。
开春的时候,学堂放了几天假,俩人想着院子里的菜该锄了,就扛着锄头去菜园。刚锄了没几下,管宁的锄头“当”的一声碰到了硬东西,扒开泥土一看,居然是一小块金黄的金子,在太阳底下闪着光。管宁皱了皱眉,就跟没看见似的,继续低头锄菜,把金子当成了普通的石头。
华歆听见动静凑过来,看见金子眼睛都亮了,赶紧捡起来揣在手里,掂量了半天,才恋恋不舍地扔到一边,可干活的时候总忍不住往那边看,锄地都没了心思。管宁看在眼里,没说话,只是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又过了几天,俩人正坐在一张席子上读书,窗外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和吆喝声,原来是郡里的大官路过,车马随从浩浩荡荡,排场大得很。华歆耳朵尖,立马就放下书,扒着窗户往外看,嘴里还啧啧称赞:“你看这马车多气派,要是我将来也能这样就好了!”
管宁依旧低着头看书,仿佛外面的一切都跟他没关系。等华歆看够了回头,却见管宁拿了把刀子,“咔嚓”一声把俩人坐的席子割成了两半,然后挪到另一边坐下,冷冷地说:“你跟我不是一路人,以后别做朋友了。”
华歆脸一下子红了,挠着头说:“兄弟,我就是看个热闹,至于吗?”管宁放下书,认真地说:“读书人心要静,要想着修身养性,不是惦记着金子和排场。你心里看重这些东西,跟我的志向不一样,做朋友只会互相耽误。”
华歆听了,半天说不出话来,羞得满脸通红,当天就收拾东西搬走了。后来管宁专心读书,成了远近闻名的学者,很多人都来拜他为师;而华歆虽然也做了官,却总被人说心思太活。村里人都说,管宁当初割席断交,真是看得太准了。
五、竹林七贤:林下酣畅遇知音
三国末年,天下渐渐归了晋,可朝堂上并不安稳,很多有才华的人不想卷入纷争,就躲到山林里喝酒吟诗。在山阳郡的一片竹林里,就常聚集着七个怪人,人们都叫他们“竹林七贤”。
这七个人里,阮籍和嵇康是领头的,俩人都弹得一手好琴,写得一手好文章。阮籍性子怪,有时候高兴了就对着山林长啸,声音能传好几里地;嵇康则爱打铁,院子里摆着个铁匠炉,没事就抡着锤子打铁,练得一身好力气。还有个叫山涛的,年纪稍大些,为人稳重,总爱给大家调和矛盾。
除了他们三个,还有四个常客:刘伶最能喝酒,总抱着个酒壶,走到哪儿喝到哪儿,还写了篇《酒德颂》;阮咸是阮籍的侄子,弹得一手好琵琶,还发明了一种形状像月亮的乐器,后来人们就叫它“阮咸”;向秀沉默寡言,却最懂嵇康的打铁技巧,俩人一起打铁的时候,不用说话都能配合默契;王戎年纪最小,脑子却最灵光,小时候就知道“道边苦李”的道理,跟大家在一起的时候,总爱出些小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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