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那位老人家病已经全好了!”贾耽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这人得的病啊,确实罕见难辨。他得的是‘虱症’!人肚子里长了一种怪异的虱虫,吸食精血,寻常药物根本治不了。只有两个法子:要么找到千年古木做的梳子,烧成灰服下;要么,就得喝下‘黄龙’洗过澡的水!除此之外,别无他法。真不知他是怎么好的。”贾耽让随从去问问那家人。老爷子就把黄狗洗澡、自己喝池水痊愈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随从回报后,贾耽感叹道:“这是老天爷给他的怪病,却又让他自己无意中找到了救命的药方!真是命不该绝啊!”这件事传开后,当地人都对贾耽广博的见识佩服得五体投地。那位剑南医生所说的贾相公是“异人”,果然一点不假!
故事五:治针道士——神乎其技
唐德宗年间,京城里有个官员骑马时不小心从马上摔下来,把腿摔伤了。伤得不轻,皇帝很关心,派了宫里的御医来给他治疗。
御医一看,是腿上的经络血脉受损淤堵了,需要用针灸疏通。他选好穴位,小心翼翼地把银针扎进了伤腿。针一拔出来,怪事发生了!只见一股细细的气,像烟一样,从针眼里“咝咝”地往外冒!到了晚上,这官员的伤势不但没好,反而越来越虚弱,眼看就要不行了。御医吓得脸色发白,冷汗直流,这可是皇帝交代的差事,治不好麻烦就大了!
就在这要命的关头,门外来了个道士求见,说:“这病,贫道或许能治。”御医正六神无主,赶紧把他请了进来。道士走到床前,看了看御医扎针的地方,又看了看奄奄一息的官员,转过头就责备御医:“这位大夫,您下手也太草率了!这人身上的生死穴位,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人的血脉像江河一样相通流转,针灸的关键在于找准那关键的‘渡口’。您也是杏林高手,可惜扎错了穴位!”
道士说完,让人把伤者的床抬到屋子中央。他并不碰御医扎的那个冒烟的针眼,反而在伤者左腿另一个看起来气血充盈的位置,稳稳地扎下了一根针。他一边下针,一边说:“贫道这根针扎下去,您之前扎的那根针,就会被里面的气冲出来,而且会一直飞到房顶的檐板上!”话音未落,道士的针已经扎进去一寸多深。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只听“嗖”的一声,御医之前扎在伤腿上的那根银针,真的像被一股大力弹射出来一样,“叮”地一下,直直地飞射上去,牢牢地钉在了房梁的檐板上!更奇的是,原先那个不停冒烟的针眼,随着这根针的弹出,竟然瞬间闭合,一点痕迹也没有了!床上的官员呻吟一声,长长地舒了口气,脸色立刻红润起来,腿上的疼痛和肿胀感也消失了!竟然当场就痊愈了!
官员和御医又惊又喜,感激涕零,连忙拿出金银绸缎要重谢道士。道士却笑着摆摆手,分文不取,只是端起旁边桌上的一碗茶,“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然后一抹嘴,飘然而去。从此,再也没人见过这位神乎其技的道士。
故事六:贞元末布衣——悲秋的百岁人
唐德宗贞元末年,长安城里来了个外乡人,一身普通百姓的打扮,看着挺穷。这人有个习惯,喜欢在各个酒馆里转悠,吟几句自己写的诗,讨杯酒喝。喝到天黑,常常是醉醺醺地才回他住的小客栈。时间长了,客栈里的人背地里都笑话他,觉得这人疯疯癫癫的。
他在客栈里住了有半年光景。转眼到了秋天,正是天高气爽、秋风萧瑟的时候。树叶枯黄,纷纷飘落,天空显得格外空旷寂寥,一群群大雁排着队南飞,叫声凄清。这天,这布衣汉子又喝了点酒,站在客栈院子里,望着这肃杀的秋景,忽然悲从中来,仰天长叹,眼泪哗哗地往下流,把衣襟都打湿了。
客栈里一个看门的老头儿觉得奇怪,就过来问他:“这位客官,好端端的,您哭什么呀?”布衣汉子抹着泪说:“老丈啊,您不知道。我来这天地间,已经度过一百三十个春秋了!每当看到春天暖阳和煦,春风温柔,百花盛开,莺歌燕舞,我就忍不住满心欢喜快乐。可一到这秋天,万物凋零,我就没有一次不伤感悲痛的。我悲的不是这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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