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刚才碰到个疯书生,上来就骂我是野狐,差点把我吓死!”
萧颖士在里屋听得清清楚楚,探头一瞧,老店主正给女子擦汗,那模样分明是父女俩。
店主看见他,笑着打招呼:“郎君刚到?这位是小女,去邻村走亲戚回来。”
萧颖士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水都没喝就偷偷换了间房,第二天天不亮就偷偷走了。
后来这事传到他的朋友耳朵里,每次聚会都要拿出来笑他一番。
郗昂一语犯三贤
长安城里的郗昂和吏部尚书韦陟是多年的好友,俩人常凑在一起喝酒聊天,聊到兴起就无话不谈。
这天俩人又在韦陟府上小酌,几杯酒下肚,话题就聊到了本朝的宰相们。
韦陟呷了口酒,笑着问:“你说说,本朝这些宰相里,谁最无德啊?”
郗昂酒劲上来,脑子一热,张嘴就说:“那还用说,韦安石啊!”
话一出口,他就觉得不对——韦安石是韦陟的亲叔叔啊!
再看韦陟的脸,“唰”
地一下就沉了下来,手里的酒杯“咚”
地砸在案上。
郗昂吓得酒都醒了,连句“对不起”
都没敢说,拔腿就往外跑,帽子都跑掉了。
刚跑到街上,就撞见了御史吉温。
吉温看他跑得气喘吁吁,头都乱了,连忙拦住他:“郗兄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
郗昂惊魂未定,抓着吉温的胳膊就说:“坏了坏了!
我刚才跟韦尚书聊宰相,本来想说吉顼无德,结果嘴瓢说成韦安石了!”
这话刚说完,他又觉得不对劲——吉温是吉顼的堂侄啊!
吉温的脸也变了,甩开他的手,冷冷地哼了一声。
郗昂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说错话了,吓得魂飞魄散,撒腿又跑,这次连鞋子都跑掉了一只。
他想着找宰相房琯避避风头,房琯为人宽厚,肯定不会跟他计较。
到了房琯府门口,他连门都没敲就闯了进去,房琯正坐在院子里看书,见他这副模样,连忙起身慰问。
郗昂哭丧着脸,刚想把事情的经过说一遍,问到“谁最无德”
时,脑子一抽,又说了句:“是房融啊!”
房融正是房琯的父亲!
房琯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袖子一甩就进了屋,把他晾在院子里。
郗昂站在原地,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
这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朝堂,大臣们都叹着气说:“郗昂这张嘴啊,一天之内得罪三个权贵,也是古今少有了!”
从此韦陟就跟他断了来往,再也没跟他喝过酒。
张长史骂错县衙
临济县令李回娶了庐州长史张某的女儿,婚后却总嫌弃妻子出身不高,对她冷冷淡淡。
张长史听说后气得直跺脚,当即告老还乡,收拾了行李就往临济县赶——他要亲自去县衙骂女婿一顿,替女儿出这口气。
张长史一路风尘仆仆,走了半个多月才到临济县地界。
可他年纪大了记性差,记错了县界,不知不觉走到了隔壁的全节县。
看见路边有个衙役模样的人,他上去就问:“这是临济县衙吗?李回县令在不在?”
衙役点头说:“是县衙,县令在里头呢。”
张长史一听,火气“噌”
地就上来了,推开衙役就往大堂闯,一进厅就拍着柱子大骂:“李回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我把女儿嫁给你,你竟敢薄待她!
你良心被狗吃了吗?”
全节县令赵子余正在后堂批公文,听见前堂吵吵闹闹,偷偷从门缝里往外看,只见一个老头指着大堂骂得唾沫横飞。
赵子余心里犯嘀咕:最近县里常有野狐作祟,变作人形捣乱,这老头该不会是狐妖变的吧?他悄悄叫来几个身强力壮的吏卒,低声吩咐道:“这老东西怕是狐妖作祟,把他捆起来打一顿,看他还敢不敢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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