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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广记白话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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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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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司马相如:赋动天下,神化之笔

汉朝的司马相如写赋,当时人都夸他的赋既典雅又华丽,就算是《诗经》里的好诗,也比不上。

扬雄(字子云)更是佩服,说:“长卿(司马相如字)的赋不像是凡人写的,难道是神仙帮他写的?”

扬雄学着写司马相如那样的赋,可怎么也写不出那种韵味,所以打心底里敬服他。

司马相如写《上林赋》时,心思完全沉浸在里面,外界的事一点都顾不上——一会儿觉得自己能拉住天地,一会儿又把古今的事揉在一起想。

写累了就突然睡着,醒了又猛地坐起来接着写,前前后后花了几百天才完成。

他有个朋友叫盛览,是牦柯(今贵州一带)的名士,专门来问他怎么写赋。

司马相如说:“写赋就像把彩色丝线织成布,把锦绣铺成底色,要讲究经纬搭配,还要像音乐一样有宫商韵律,这是写赋的表面功夫。

真正的赋家,心里得装着整个宇宙,能看清天下人事物,这是从心里悟出来的,不是光靠读多书就能有的。”

盛览听了,回去写了《合组歌》《列锦赋》,写完后再也不敢说自己会写赋了——他知道自己还差得远。

当时长安的百姓都传:“司马先生的赋是天上的文,咱们凡人只能看着好,学不来!”

二、谢朓:诗香满朝,三日不读口臭

南朝梁高祖特别喜欢陈郡谢朓的诗,常跟大臣们说:“要是三天不读谢朓的诗,嘴里都觉得没味儿,连说话都透着股口臭!”

那时候,谢朓的诗在宫里宫外传得特别广——高祖上朝间隙,会拿出谢朓的诗集翻两页;大臣们家里的书案上,都摆着抄录的谢朓诗;连街头的书坊,都把他的诗印成小册子卖,百姓们买回去,教孩子认字都用他的诗。

有回高祖设宴,让大臣们写诗助兴,有个大臣写的诗有点生硬,高祖皱着眉说:“你多读读谢朓的诗,学学人家怎么写的,别总写得干巴巴的!”

大臣们都笑着点头,心里也服——谢朓的诗确实让人越读越舒服,难怪皇上这么着迷。

三、沈约:评诗论险,文坛老匠

梁朝的奉朝请吴均很有才气,有回写了《剑骑诗》,里面有句“秋风泷白水,雁足印黄沙”

,自己觉得写得特别好,拿去给沈约(谥号隐侯)看。

沈约读了,指着“雁足印黄沙”

说:“‘印’字用得太险了——黄沙软,雁足踩上去哪能像盖章一样‘印’出痕迹?太直白,少了点诗味。”

吴均不服气,说:“您之前写‘山樱欲然’,‘然’(通‘燃’)字不也很险吗?”

沈约笑着解释:“我那‘然’是‘刚要燃起来’,山樱刚开花,粉嘟嘟的像要着火,是似有若无的感觉;你这‘印’是‘已经盖上去’,太实在了,不一样。”

吴均听了恍然大悟,赶紧改了句。

当时建康的文人都传:“沈侯评诗像拿尺子量,一点毛病都逃不过,跟他学诗准没错!”

四、庾信:枯树赋出,震慑北朝

梁朝的庾信刚从南方到北方时,北方的文人大多看不起他——觉得南方来的文人只会写些柔柔弱弱的东西,没真本事。

庾信也不辩解,只把自己写的《枯树赋》拿给他们看。

北方文人一开始漫不经心翻着,越读越心惊:赋里写枯树的苍劲,又藏着家国之思,字句都透着力量,没人再敢说闲话了。

后来有人问庾信:“北方的文人怎么样?”

庾信说:“也就韩陵山寺的那块碑文(温子升写的)还能看看,薛道衡、卢思道勉强会动笔;剩下的人写的东西,跟驴叫狗吠似的,吵得人耳朵疼。”

这话传到北方文人耳朵里,虽然不服气,可再没人敢跟庾信比诗赋——《枯树赋》摆在那儿,谁都知道比不过。

五、王勃:腹稿成篇,下笔如神

唐朝的王勃写碑颂时,有个奇怪的习惯:先磨好几升墨,然后拉过被子蒙头睡觉,不管旁边人怎么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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