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编了句顺口溜:“鳞之口,光庭手。”
意思是阎鳞之说话,裴光庭动手,裴光庭就是个傀儡。
有人说:“裴大人当这么大的官,却听小吏的,真是窝囊!”
十一、薛据:争录事被拒的“傲气进士”
开元年间,薛据仗着自己有才名,去吏部选官时,直接要求当万年县录事——这是流外官(低级吏员)里的清要官,管县里的文书,油水多,还体面。
流外官们听说了,都跑到宰相那里告状:“录事是我们这些吏员的好官,现在进士想来抢,我们以后咋活?”
宰相觉得流外官说得有道理,就驳回了薛据的请求。
薛据气得不行,说:“我一个进士,还当不了个小录事?”
百姓们笑他:“薛据太傲气了,录事是吏员的饭碗,哪能说抢就抢?再说,进士也不一定比吏员会管文书啊!”
十二、李林甫:拒宁王私求的“硬气官”
开元二十年,吏部设了南院,开始挂“长名榜”
,定谁留谁放。
当时李林甫管选官,宁王(皇帝的弟弟)私下找李林甫,说:“我有个熟人,你给个官呗!”
李林甫没给面子,直接拒绝了。
还在长名榜上写:“这人按文章和判词,本来该留,可因为是宁王推荐的,就放去冬集(下次选官)吧!”
百姓们说:“李林甫虽然后来是奸臣,可这会儿还挺硬气,连宁王的面子都不给,选官还算公正!”
十三、张说:考儿子不避嫌的“公正官”
中书舍人张均负责考核官员,他父亲左相张说负责考核京城官员。
考核张均时,张说特意写评语:“父亲教儿子忠诚,这是古往今来的好教导;祁奚推荐自己的儿子,道义上不避私。
何况张均帮皇帝写文书,起草诏令,懂典籍,功劳不一般,不能因为是我儿子,就坏了规矩。
考核等级:上下。”
有人说:“张说给自己儿子评高分,是不是偏心?”
张说反驳:“我评的是他的本事,不是他的身份,要是他没本事,我也不会给高分!”
后来张均确实表现不错,百姓们才说:“张说没偏心,评得公正,不愧是老臣!”
十四、张奭:交白卷的“拽白状元”
苗晋卿管选官时,御史中丞张倚的儿子张奭来参选。
苗晋卿想讨好张倚,就把张奭的排名定在第一(相当于状元)。
有个叫苏孝蕴的蓟县令,看不惯这种猫腻,就把这事告诉了安禄山。
安禄山上奏给唐玄宗,玄宗大怒,让中榜的六十四人去花萼楼前重试。
重试时,张奭拿着试纸,一整天没写一个字,成了“拽白”
(交白卷)。
其他人也大多没本事,中榜的十个人里,能及格的不到一两个。
玄宗气得骂:“张倚在家教不好儿子,选官时还托关系,天下人都当成笑话!”
把张倚贬了官;苗晋卿也被贬到安康当刺史。
百姓们笑:“张奭真是草包,靠爹当状元,一考试就露馅,活该!”
十五、杨国忠:选官如戏的“荒唐官”
天宝十载十一月,杨国忠当了右相,兼吏部尚书。
他上奏说:“两京选官,当天就定留放,不管年纪大小,都来我家里选!”
选官时,杨国忠的妹妹虢国夫人、韩国夫人等,隔着帘子看热闹。
看见年老的、生病的、长得丑的考生,就指着人家笑,连士大夫都被羞辱得抬不起头。
按老规矩,兵部和吏部的给事中应该站在前面说:“既然定了职位,就过门下省审核了。”
可给事中希烈等人只能在心里不满,不敢说话。
侍郎韦见素、张倚都穿紫袍(三品官),却跟吏部的郎官一起,在门外整理文书,跑前跑后传话。
杨国忠还隔着帘子跟妹妹们说:“这俩穿紫袍的,跟打杂的似的,咋样?”
杨氏姐妹哈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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