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学的人,不是让你们只选权贵子弟!”
接着,老和尚把他们商量的名单,从第一名到最后一名,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连他们私下里报复谁、照顾谁的事都说了。
裴勋、裴质吓得脸都白了,赶紧问老和尚想要啥,还想送他金银。
老和尚说:“我老了,要金银没用,我有个同乡叫翁彦枢,只要让他中进士就行。”
裴勋说:“让他中丙科(低等)行吗?”
老和尚说:“不行,必须是第八名!”
裴勋没办法,只能答应,还写了张字条给老和尚。
那年翁彦枢真的中了第八名,跟他说的一模一样。
翁彦枢后来跟人说:“我能中,全靠老和尚,不然我这辈子都考不上!”
十七、刘虚白:二十年前灯烛下,今日再见裴同年
刘虚白和裴垣年轻时是同学,一起在灯烛下读书。
后来裴垣当了官,还成了主考官,刘虚白却还是个考生。
考试那天,刘虚白在帘前给裴垣献了绝句:“二十年前此夜中,一般灯烛一般风。
不知岁月能多少,犹着麻衣侍至公。”
意思是“二十年前的今天夜里,咱们还在一样的灯烛下读书;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我还穿着粗布麻衣,来伺候您这个主考官。”
裴垣看了诗,心里也挺感慨。
还有个叫孟棨的,比魏公(可能指裴垣)大,放榜后孟棨去谢恩,魏公哭着说:“您是我的老师啊!”
魏公一哭,孟棨也跟着哭了——孟棨考了三十年才中,太不容易了。
有个叫长孙藉的,跟张公是老朋友,张公一直叫他“哥哥”
,还劝他:“别考了,找个官做吧。”
长孙藉却说:“早上明白道理,晚上死了都值,我还想再考!”
十八、封定卿与丁茂珪:二十举成名的“慢郎中”
大中年后,考进士的人更多了。
有两个考生,封定卿和丁茂珪,特别有意思——跟他们来往的考生,大多都能早早中进士,可他们俩自己,考了二十次才中。
有人开玩笑说:“你们俩就是‘慢郎中’,帮别人中,自己却慢半拍!”
封定卿和丁茂珪却不着急,说:“中进士早晚没关系,只要能中,多考几次也值!”
以前还有李都、崔雍、孙瑝、郑嵎四个人,只要被他们看好的考生,都能升官,考生们都说:“想当官顺利,就找瑝、嵎、都、雍!”
十九、冯藻:三十举才当官,不撞南墙不回头
冯藻是常侍冯宿的儿子,冯涓的叔叔,冯家代代都有中进士的。
可冯藻的文章写得不算好,却特别想中进士,考了十五次都没中。
有个认识的道士跟他说:“我打坐时看过了,你这辈子中不了进士,但能当上官。”
冯藻不信,又考了十次,一共二十五次,还是没中。
亲戚们都劝他:“别考了,找个官做吧!”
冯藻却说:“我再考五次,还中不了,就不考了!”
又考了五次,还是没中,冯藻这才放弃,去当官了。
后来他当到了卿监、峡州刺史,最后在骑省(官名)任上去世。
冯藻常跟人说:“我虽然没中进士,但当了官,也没白活!”
二十、赵琮:及第前后,妻族的“变脸”
戏
赵琮的岳父是钟陵的大将,赵琮考了好多年进士,一直没中,家里穷得叮当响,妻族的人都看不起他,连岳父岳母都对他没好脸色。
有天,军队里办大宴,叫“春设”
,当地官员都去了,大将家的人也都去看热闹,还搭了棚子。
赵琮的妻子虽然穷,也得去,可她穿的衣服又旧又破,妻族的人怕丢面子,用帷帐把她隔开,不让她跟大伙坐一起。
宴会正热闹时,廉使(地方官)突然派人叫大将过去,大将又惊又怕,以为出了啥事。
到了廉使跟前,廉使坐在堂上,手里拿着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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