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
樊泽也是个爱才的人,一听就同意了:“行,就听你的!”
张正甫还推荐李绛的弟弟当“同舍郎”
(类似助手),帮李绛打理杂事。
李绛特别感激樊泽和张正甫,心里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报答他们。
没十年,李绛就当了宰相,樊泽的儿子樊宗易也当了朝官。
有人问李绛:“樊宗易的文章怎么样?”
李绛开玩笑说:“那可是‘盖代’(盖世)的好啊!”
后来这话传开了,大伙一见面讨论文章,就会调侃:“你这文章,莫不是李三(李绛排行第三)说的‘盖代’水平吧?”
再后来,李绛当了户部侍郎,张正甫正好是户部郎中,成了他的下属。
有回聚会,张正甫端着酒杯请李绛唱歌,李绛笑着不唱,还故意逗他,满座的人都笑了。
长安的人都说:“张正甫当年没看错人,李绛也没忘本,这才是君子之交啊!”
十、阎济美:两度落第不气馁,终得金榜题名
阎济美考了三次进士,才终于考上。
第一次考,在刘单侍郎手下,杂文没及格,落榜了;第二次考,又因为杂文没及格,在王侍郎手下落榜了。
那时候他已经不小了,心里又急又沮丧,常去江边上的径山,找钦大师问佛法,想平复心情。
第三次考,他又落榜了,准备离开长安,临走前,给主司(主考官)献了一六韵诗,诗里写:“謇谔王臣直,文明雅量全……唯愁凤池拜,孤贱更谁怜。”
——既夸了主司,又说了自己的处境。
主司看完诗,问他:“你今年为啥落榜了?”
阎济美老实说:“还是杂文没及格。”
主司脸都红了,叹了口气:“是我漏了人才啊!
你这诗写得好,以后肯定有机会,你往南边去吧,别担心将来的事。”
阎济美听了主司的话,去了江东,得到了当地的推荐,名字报送到了省里。
那年两都(长安、洛阳)都设了考场,主司在洛阳,阎济美赶到洛阳,没认识的人,只能住在清化里的小客栈里。
那会儿物价贵,他兜里只有五匹细绢,还骑着一头瘦驴,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客栈里还有个叫卢景庄的考生,是东都府的荐(第一名推荐),穿得好,骑的马也壮,跟阎济美打招呼,却不怎么说话。
过了几天,卢景庄喝醉了,才问阎济美:“你叫阎二十吧?我看你肯定能中!
我可悬了。”
阎济美说:“您是荐,名声都传到长安洛阳了,我就是个外地推荐的,哪能跟您比?”
十一月下旬,考杂文;十二月三日,在天津桥放杂文榜,阎济美和卢景庄都过了。
那天特别冷,四号考帖经(背经书),卢景庄没及格,刷掉了。
阎济美赶紧跟主司说:“我平时只留心写文章,帖经不太行,肯定及不了格。”
主司说:“你不知道吧?按规矩,帖经不行,可以用写诗来赎。”
阎济美赶紧道谢,可等了半天,主司还没出题,他又跑去问:“侍郎大人,您说可以写诗赎帖,还没出题呢!”
主司说:“就写《天津桥望洛阳城残雪》吧。”
阎济美只写了二十个字:“新霁洛城端,千家积雪寒。
未收清禁色,偏向上阳残。”
那会儿天太冷,水都冻住了,笔都握不住,主司催得又急,阎济美赶紧把诗交上去。
主司一看,连连夸好,当场就让他过了。
晚上,卢景庄来祝贺,却又说:“那天考《蜡日祈天宗赋》,我看你把‘卫赐’写成‘驷马’了——卫赐是子贡,你写错了,怕是要出事!”
阎济美一听,心里慌了,可也没办法。
没想到放榜的时候,他居然中了!
跟状元一起去见主司,主司说:“你们考试那天太冷,写文章可能有不规范的地方,怕文书送到长安,宰相挑毛病,你们赶紧买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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