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恨的?”
李膺叹了口气,声音颤:“汉朝要完了啊……好人是天地的纲纪,却总被陷害,这国家还怎么存得住?”
后来李膺虽被赦免,可党锢之祸没停,他看着朝堂越来越乱,终日用手拍着桌子叹气,没多久就病死了。
洛阳的人听说了,都偷偷哭——那个又热肠又有风骨的李御史,再也见不到了。
三、徐孺子:九岁孩童的智慧与礼贤
豫章郡的太守府里,刚上任的陈仲举正对着主簿脾气。
“我都说了,先去见徐孺子,你怎么还拦着?”
陈仲举把官帽往桌上一放,脸涨得通红。
主簿急得直跺脚:“府君,您刚到任,按规矩得先去拜会郡里的豪强和老臣,哪有先去见一个老百姓的道理?”
陈仲举冷笑一声,拿起官帽重新戴好:“当年周武王灭了商朝,下车第一件事就是去拜访商容——那个只是个普通学者的人,连座位都没坐热就去了。
我礼敬贤人,有什么不对?”
说着,他就叫人备车,往徐孺子家赶。
徐孺子家在城外的小村子里,院子里种着几棵桃树,听说陈仲举来了,赶紧披着粗布衣裳出来迎。
两人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从庄稼收成聊到经书义理,越聊越投机,太阳偏西了陈仲举才肯走。
后来陈仲举在豫章做太守,每个月都要去徐孺子家两三次,每次都亲自给徐孺子倒茶,一点太守的架子都没有。
徐孺子小时候就透着机灵。
九岁那年夏天,他跟小伙伴在院子里玩,月亮特别亮,有人指着月亮说:“要是月亮里什么都没有,肯定更亮吧?”
别的孩子都点头,就徐孺子摇头:“不对。
你看人的眼睛里有瞳孔,要是没有瞳孔,眼睛不就黑了?月亮里有东西,才像眼睛有瞳孔一样,亮得匀净。”
那孩子愣了半天,才拍手说:“你说得对!
我怎么没想到?”
后来徐孺子长大了,不爱做官,就守着家里的几亩地过日子,可附近的人有难事都找他——谁家兄弟吵架了,谁跟邻居闹矛盾了,只要徐孺子去说两句,准能和解。
陈仲举常跟人说:“豫章有徐孺子,比有多少个大官都强。”
四、郑玄:布衣大儒的气度与学识
徐州城里,孔文举正对着一堆书信愁。
这些信都是写给郑玄的,每一封都满是恳求——孔文举是北海相,想请郑玄回北海郡教书,可郑玄在徐州游学多年,一时没拿定主意。
“不行,得再派人去说。”
孔文举把书信往桌上一推,叫来手下:“你去跟郑公说,北海的学堂我都收拾好了,他住的房子我也让人修了,连院子里的树都没敢动一棵,就等他回去。”
手下刚走,孔文举又想起什么,赶紧追出去:“还有!
跟郑公说,要是他回去,我不让人在他院子里住,省得弄坏了墙和树!”
郑玄听说了,心里暖烘烘的,没多久就收拾行李回了北海。
孔文举亲自到城外接他,见了面就对身边的僚属说:“当年周朝人尊敬姜太公,叫他‘尚父’,现在咱们都得叫郑公‘郑君’,谁都不能直呼他的名字——这是对读书人的敬重。”
后来郑玄去见袁绍,袁绍本来觉得郑玄就是个东州的普通学者,没太当回事。
可一聊天,郑玄从《周易》说到兵法,条理清晰,见解独到,袁绍越听越佩服,忍不住说:“我原以为郑君只是个名儒,没想到是天下少有的长者。
能以布衣之身闻名天下,果然不是偶然!”
送郑玄走那天,袁绍在城东摆了酒,想让郑玄喝醉。
来赴宴的有三百多人,袁绍让每个人都给郑玄敬酒,从早上喝到傍晚,算下来郑玄喝了三百多杯。
可他始终面色温和,说话条理分明,一点醉态都没有。
袁绍看着,心里更佩服了——这才是大儒的气度,连喝酒都不失分寸。
五、蔡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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