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邈之让人添了碗筷,魏琮吃完,就开始说各人的命:“刘县尉,你以后会再出名一次,能当两个县的县令,但都不管实权,二十五年后去世。”
魏琮要走,杨豫和张颖赶紧留住他,也想问问自己的命。
魏琮对杨豫说:“八个月后,你千万别吃驴肉,吃了会生病,没法治。”
又对张颖说:“你以后当官,要跟同事搞好关系,要是闹矛盾,肯定会被人家害了。”
杨豫和张颖听了都不高兴,觉得魏琮胡说。
魏琮知道他们不信,说:“我只是提前知道,可改不了你们的命。”
又指着床上的陆康说:“这个醉倒的人,没人知道他是谁吧?他明年就能出名,以后能当十多个官,寿命和官职,你们都比不上他。”
说完魏琮就走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第二年,安禄山叛乱,攻陷长安、洛阳,玄宗逃到蜀地,陈仓是必经之路。
杨豫负责驿站的事,一直记着魏琮的话,把“别吃驴肉”
写在手板上。
可后来驿站的骑兵多了,有个老熟人来找杨豫吃饭,席间误上了驴肠,杨豫没忍住吃了几块,到了晚上就肚子胀痛而死。
张颖后来当了临濮县丞,有贼寇攻城,郡守打不过,县城被攻陷。
临濮县令薛景元带着官吏和士兵反击,打退了贼寇,保住了县城。
节度使把这事上报朝廷,薛景元被升为长史,管县城的事。
张颖以前跟薛景元不合,薛景元借着这事陷害张颖,张颖最后被冤枉死了。
刘邈之后来考中科举,当了汝州临汝县令,又调任润州上元县令,在任上都不管实事,靠手下的掾吏(助理)应付考核,最后按年限退休。
而陆康,第二年考中明经科,被任命为秘书省正字,又当陇右巡官,幕府解散后调为咸阳尉,后来升为监察御史、周至县令、比部员外郎,还管过几个大郡,一共当满了二十二任官——魏琮的话,一句都没差。
6张仁袆:冥道先知断生死,员外七日命归西
唐朝有个叫沈君亮的人,能看见阴间的事。
上元年间,吏部员外郎张仁袆请沈君亮来家里坐,问:“先生看我什么时候能升官?”
沈君亮说:“张员外您在这个职位上都坐不稳,还愁不能升官?”
没过一会儿,张仁袆去上厕所,沈君亮跟屋里的人说:“张员外只剩十多天的活头了,哪还有空担心官职啊!”
果然,七天后,张仁袆就去世了——能看见阴间的人,连生死日子都算得这么准。
7裴谞:旧预言偶遇故人子,卢州刺史践前约
宝应二年,户部郎中裴谞被派去当卢州刺史。
卢州有两个被贬的官员:一个叫武彻,从殿中侍御史贬为长史;一个叫于仲卿,从刑部员外郎贬为别驾。
裴谞到任第三天,武彻和于仲卿来拜访。
三个人刚坐下说话,小吏拿着一张名帖进来:“有个寄居的客人,前巢县主簿房观,求见刺史大人。”
裴谞正跟两位客人聊以前的事,不想见房观,对小吏说:“跟房主簿说我在会客,请他改天再来。”
小吏把话传给房观,房观说:“我跟刺史大人有旧交,今天必须见他,不能改期。”
小吏又进去禀报,裴谞纳闷:“我家里家外,没姓房的旧友啊!”
就让小吏让房观写下父亲祖父的官职和名字,房观一一写了,又从怀里掏出一张旧纸条,让小吏递进去。
裴谞展开纸条一看,突然变了脸色,赶紧让人拿素服(吊唁的衣服)穿上,把房观领到东边的走廊里,对着他叹气吊唁,神情特别哀伤。
房观走后,裴谞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问手下:“咱们府里有没有月薪七八千钱的职位?”
手下说:“有个‘逐要’的职位,就是这个薪水。”
裴谞赶紧让人写文书,任命房观当这个官。
武彻和于仲卿你看我我看你,特别奇怪,可没好意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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