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您喝几杯。”
县令摆了酒,吕群心里烦闷,喝到三更天就大醉了。
手下人把他抬回驿站的住处,南竖几个人早就等着了——他们在吕群的床底下挖了个坑,大小刚好能容下吕群,深好几尺,跟之前吕群在褒斜道看见的土坑一模一样。
几个人把吕群扔进坑里,割了他的头,又用吕群自己带的剑,从心口钉了下去,最后用土把坑埋好,拿着吕群的衣服、钱财、马匹,一溜烟跑了。
过了一个多月,南竖他们跑到成都,把抢来的东西差不多卖光了。
有个人分到了那件绿绫袍子,想带回北方卖个好价钱,路过汉州的时候,就在街上摆摊。
刚好汉阳县令出门,一眼就看见那件袍子——上面的蜡泪痕迹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县令赶紧让人把摆摊的人抓起来,一审问,那人就全招了。
当时丞相李夷简在西蜀镇守,听说了这事儿,立刻派人把南竖一伙全抓了。
派人去彭山县驿站挖开床底的坑,果然找到了吕群的尸体——那场景,跟吕群在褒斜道看见的草堂土坑,一模一样。
大伙儿都说,那草堂里的坑,早就预示了吕群的死法,只是他自己没看懂。
2朱克融:鹿胆珠兆
唐敬宗宝历二年春天,范阳节度使朱克融闲着没事,就带着手下人去打猎。
这朱克融是个粗人,当了节度使后更是骄横,每天除了喝酒就是打猎,把范阳的政事搞得一塌糊涂。
这天运气不错,手下人射中了一只大鹿。
朱克融让人把鹿剖开,想尝尝新鲜的鹿胆——他听说鹿胆能明目,就好这口。
可剖开鹿肚子一看,鹿胆里竟有一颗珠子,像弹丸那么大,黑沉沉的,刚拿出来的时候软乎乎的,过了一会儿就变硬了,像石头一样,还透着光。
朱克融高兴坏了,觉得这是祥瑞,是老天爷给自己的赏赐,逢人就拿出来炫耀。
有人见了,就问当地一个懂阴阳的叫麻安石的人:“朱节度使从鹿胆里得到一颗珠,这是啥好兆头啊?”
麻安石叹了口气,说:“从古到今都没听过这种事,我只能按道理猜一猜。
鹿胆里出珠,朱克融觉得是自己的祥瑞,可你想啊,鹿代表‘禄位’,鹿死了,说明他的禄位要到头了;珠子一开始软后来硬,是‘珠变’,禄位没了又有变故,这恐怕是他要衰亡的兆头啊。”
这话传到朱克融耳朵里,他气得骂了一句“胡扯”
,根本没当回事。
从那以后,他说话更没分寸,动不动就跟手下人脾气,还克扣军饷,士兵们心里都憋着气。
到了这年五月,朱克融的军营里果然生了兵变。
士兵们冲进他的府里,把他全家都杀了。
范阳的人都说,麻安石说得对,那颗鹿胆珠根本不是祥瑞,是催命符啊!
3王涯:无家僮
唐文宗大和九年,丞相王涯掌管国家的赋税,还兼任盐铁转运使,权力很大。
他的儿子王仲翔,每天跟着父亲在官场上应酬,日子过得也算风光。
这天天气特别热,王仲翔躲到家里的山亭里避暑。
刚坐下没多久,就看见几十个家僮朝他走过来,可那些家僮都没有头,脖子上还在流血,血顺着衣服往下滴,看着特别吓人。
王仲翔吓得魂都快没了,躲在柱子后面不敢动。
那些无家僮在他面前站了一顿饭的功夫,才慢慢消失。
王仲翔吓得浑身抖,赶紧跑去找父亲,把刚才看见的事一五一十说了,还劝父亲:“爹,这肯定是凶兆,您还是辞了官职,在家避避祸吧!”
可王涯正贪恋权力,根本不听儿子的话,还骂他:“不过是做了个噩梦,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王仲翔没办法,只能自己担惊受怕。
果然,这年冬天十一月,李训、郑注动“甘露之变”
,想诛杀宦官,结果计划败露。
宦官们报复,把参与此事的大臣都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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