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进了他的牢房,必定要戴上最重的枷锁镣铐,受尽折磨。
人们暗地里都叫他活罗刹。
张和思的妻子先后怀过四个孩子,每次生产都痛得死去活来,像要被撕碎一般。
更诡异的是,生下的孩子身上都带着——手脚上像是长着天生的镣铐,皮肉相连,缠缠绕绕,刚落地就没了气息。
看着妻子痛苦的模样,摸着死婴身上冰冷的肉锁,张和思心里第一次有了恐惧。
后来他调任县令,却因贪赃枉法被判处杖刑。
行刑那天,他趴在刑台上,看着衙役手中的大杖落下,恍惚间觉得自己手脚上也长出了锁铐,越收越紧。
最终,他在一声声惨叫中被活活打死,身上的伤痕,竟和他当年给囚徒上的枷锁印一模一样。
梁元帝:帝王的梦魇
北周的丞相宇文泰,权势滔天的时候,连南朝的梁元帝都不放在眼里。
当年他和梁元帝结为兄弟,后来却撕破脸皮,派兵攻破荆州,俘虏了十四万百姓,还害死了梁元帝。
没过多久,北方的茹茹部落领郁久闾阿那瑰投奔宇文泰。
突厥部落与茹茹是世仇,送了三千匹骏马给宇文泰,求他杀了阿那瑰。
宇文泰见利忘义,设下宴席灌醉阿那瑰,当天就杀了他全族五百多人。
临死前,阿那瑰对着天空哭喊:我死得好冤!
第二年冬天,宇文泰在陇右打猎时突然病倒。
病中他总看见梁元帝和阿那瑰站在床边,浑身是血地瞪着他。
他又怕又怒,一边咒骂一边让下人给他们摆酒肉。
可这根本没用,那两个冤魂日夜缠着他,让他不得安宁。
两个月后,曾经不可一世的宇文泰在恐惧中死去。
临死前,他指着空无一人的地方尖叫:别过来!
我给你们烧纸钱!
但回应他的,只有窗外呼啸的寒风。
窦轨:瓜盘里的人头
唐朝的酂国公窦轨,是太穆皇后的三从兄,性子刚猛残暴,最爱杀人。
他在益州做行台仆射时,杀了不少将士,连行台尚书韦云起都被他害死了。
贞观二年的冬天,窦轨在洛阳病重。
一天他突然对下人说:有人送瓜来了,快端上来。
下人纳闷道:国公爷,这寒冬腊月哪来的瓜啊?
窦轨却瞪着眼说:明明有一盘好瓜,怎么说没有?他挣扎着坐起来,刚要去接那不存在的瓜盘,突然惊叫一声倒回床上:不是瓜!
是人头!
是来向我偿命的人头!
他指着空气哭喊:韦尚书!
我看见韦尚书了!
下人只见他对着空处磕头求饶,嘴里胡乱喊着,没过一会儿,就瞪着眼睛断了气。
床边的炭盆里,火星明明灭灭,映着他死不瞑目的脸。
武攸宁:天火烧不尽的罪孽
武则天的侄子武攸宁,做建昌王时最会搜刮钱财。
他设立专门的,用各种苛法向百姓征税,十户人家就有九户被他逼得家破人亡。
路边随处都能听见百姓的哭怨声,都在骂他不得好死。
武攸宁建了座长百步、有二百多间房的大仓库,把搜刮来的财物全都堆在里面,金灿灿的晃人眼。
可就在一个雷雨天,仓库突然起了大火,熊熊烈火烧了整整一夜,那些不义之财全被烧得精光,连灰烬都被雨水冲得干干净净。
百姓们都说这是天谴,可武攸宁不知悔改。
没过多久,他得了怪病,脚肿得比瓮还粗,疼得日夜哀嚎,根本没法走路。
医生来了也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在痛苦中煎熬。
几个月后,武攸宁就在无尽的疼痛中死去了,死的时候双脚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像是被无数只手死死攥着。
崔进思:江水中的怨恨
唐朝虔州参军崔进思,靠着郎中孙尚容的势力,负责押送五千贯官银进京。
一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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