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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转向房琯,叹息道:“我与张公相交也有好几年了。
唉,他将来会遭逢大难,犯下非同寻常的罪过,名节恐怕难以保全啊!”
禅师握住房琯的手,语重心长地说:“而你,房公,将来必定会成为国家中兴的栋梁名臣!
望你好自为之,勉力前行!”
话音刚落,义福禅师便安详地闭上了眼睛,溘然长逝。
后来,“安史之乱”
爆,天下大乱。
预言果然应验:张均没能守住气节,投降了叛军安禄山,接受了伪职。
而房琯则在危难之际,先后辅佐唐玄宗、唐肃宗两朝,忠心耿耿,力挽狂澜,最终保全了名节,成为后世称颂的忠臣。
义福禅师临终的预言,一字不差。
第三篇:诘问破执的狂僧——神鼎
唐代有个叫神鼎的和尚,行为举止颇为怪异。
他不肯按规矩剃光头,留着头像个行者。
他特别爱吃酱,一大缸酱都能吃下去。
他常常挨家挨户去乞讨,讨到什么穿什么:讨到粗布破衣,他就高高兴兴地穿上;讨到绫罗绸缎,他也毫不介意地披在身上,混搭得稀奇古怪。
有一次,他去听利真法师讲经。
听着听着,他突然问:“利真师父,您说这世间万物,到底是‘定’的呢,还是‘不定’的呢?”
利真法师回答:“万物是‘定’的。”
神鼎立刻反驳:“您说万物是‘定’的?那为什么高山会变成深谷,深谷又会隆起成山冈?为什么有生命注定要死亡,而死亡又孕育着新生?为什么万物互相纠缠,众生在六道里轮回受苦?这怎么能叫‘定’呢?”
利真法师被问住了,想了想改口道:“那…万物是‘不定’的。”
神鼎马上又追问:“您又说万物是‘不定’的?那为什么不干脆把天叫做地,把地叫做天?为什么不把月亮叫成星星,把星星叫成月亮?既然名称和事物本身的关系是‘不定’的,为什么大家还都约定俗成,按习惯称呼呢?这又怎么能叫‘不定’呢?”
利真法师被神鼎这一连串的诘问给绕晕了,张口结舌,完全答不上来。
当时在场的有位大文人叫张文成,他目睹了这场精彩的辩论,对神鼎佩服得五体投地,赞叹道:“看法师您这辩才和智慧,分明是在行菩萨道啊!”
神鼎听了却哈哈大笑,连连摆手:“张先生您可别抬举我!
真正的菩萨是什么境界?得到好东西不会欢喜,失去好东西不会悲伤;被人打了不会怒,被人骂了不会生气。
这才是菩萨行啊!
您再看看我?讨到点吃的就高兴,讨不到就难过;被人打了就火,被人骂了就瞪眼!
就我这臭脾气,离菩萨的境界,那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神鼎一番自嘲,既点明了菩萨的境界,也道出了自己的率真。
第四篇:市井中的真佛——广陵大师
唐德宗贞元年间,广陵(今江苏扬州)城里来了个游方和尚,没人知道他真名叫什么,他自己就管自己叫“大师”
。
广陵人觉得这和尚有意思,也就跟着叫他“大师”
。
这位大师长得实在不怎么样,甚至有点丑。
他行为更是古怪:不戒酒肉,大鱼大肉照吃不误;大热天也总穿着一件破旧的粗毛衣服,从不脱换,衣服上虱子跳蚤成堆。
他寄住在孝感寺,却独占一间小屋子,每天晚上都紧锁房门睡觉,雷打不动。
大师性情狂放不羁,甚至有些乖张。
他喜欢杀狗宰猪,还常常和广陵城里那些游手好闲的年轻混混打架斗殴,有时喝醉了就干脆躺在路边呼呼大睡。
广陵城里的老百姓都觉得他是个疯和尚、恶和尚,非常讨厌他。
城里有个小伙子,以力气大着称,是街头一霸。
有一天,这小伙子正在跟人赌钱。
大师不知怎么就看他不顺眼,突然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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