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芦生算算前程。
胡芦生给他算了一卦,拍手笑道:“大吉大利!
大吉大利!
七天之内,你的婚事和官位,都能到手!”
郑子听了,心里直犯嘀咕:“我要去求官,也想娶个好媳妇,可眼下这两样连影儿都没有!
七天?这老道别是算错了吧?”
他嘴上没说什么,但脸色很不好看,临走时忍不住嘟囔:“我看我怕是快死了,您这卦算得准不准啊?”
胡芦生摸着胡子,一脸笃定:“老夫岂会骗你?放心!
必有其事,不必怀疑!”
郑子实在想不通这好事从哪儿来,苦苦追问原因。
胡芦生说:“这样吧,你明天傍晚,自个儿骑头驴子,从永通门出城。
别带仆人,就信那驴子,它往哪儿走你就跟着。
走不出二十里地,你自然就明白了!”
郑子虽然满腹狐疑,还是决定试试。
第二天傍晚,他骑上家里那头瘦驴,独自出了永通门。
那驴子驮着他,不紧不慢地走了大约十七八里地。
郑子坐得屁股疼,腰也酸了,就跳下驴来想活动活动筋骨。
谁知脚刚沾地,那驴子突然像受了惊似的,撒开蹄子就朝南边狂奔而去!
郑子吓了一跳,赶紧拔腿就追!
追出去一里多地,看见驴子一头钻进了一个大庄园的门里。
郑子气喘吁吁地刚跑到庄园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气急败坏的叫骂声:“哪个天杀的!
放驴进来把我们家酱缸给踢碎啦!
驴主人呢?快赔钱!”
紧接着,几个怒气冲冲的家丁奴仆就冲了出来,正撞上追驴而来的郑子。
“好哇!
就是你的驴闯的祸!
赔我们酱缸!”
家丁们围着郑子,七嘴八舌地指责、叫骂。
郑子自知理亏,又是孤身一人,吓得连连作揖道歉,好话说了一箩筐。
眼看太阳快落山了,天色渐暗。
这时,庄园里传来一个妇人威严的声音:“不得无礼!
休要为难读书人!”
郑子循声望去,只见一位五十多岁、衣着体面的老夫人在丫鬟搀扶下走了出来。
老夫人打量了一下狼狈的郑子,问道:“这位郎君,贵姓大名?何方人士?”
郑子赶紧报上姓名籍贯,并详细说了家族渊源。
老夫人听着听着,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哎呀!
这么说…你竟是我那五服之外的侄孙啊!”
老夫人热情地把郑子请进客厅,吩咐仆人点上灯烛,摆上酒菜。
原来这位老夫人是郑子远房的姑奶奶。
郑子连忙拜见,寒暄过后,又惭愧地提起了驴子闯祸的事。
姑奶奶摆摆手:“哎,都是自家人,隔得远疏于走动,不知者不怪。
要不是今天这驴子惹祸,咱姑侄俩还见不着呢!”
她拉着郑子问长问短,聊起家族里里外外的人,没有她不认识的。
聊着聊着,姑奶奶顺口问道:“贤侄孙啊,娶亲了没有?”
郑子老实回答:“还没呢。”
姑奶奶听了,脸上先是掠过一丝喜色,随即又黯淡下来,叹了口气,带着悲伤说:“姑姑我嫁到韦家,命苦啊!
孩子们都还小,你姑爷爷又早早去了,留下一个儿子才十几岁,一个女儿…去年刚许配给一位姓郑的郎君。
那郑郎君本已选上了江阴县尉,就等着去上任了。
谁知…谁知路过我们这儿时,竟突然得病身亡了!
可怜我那女儿,年纪轻轻就守了寡,孤苦无依…”
姑奶奶擦了擦眼泪,看着郑子说:“贤侄孙,你现在虽未得官,但也是读书人。
要是…要是你不嫌弃,愿意娶了你这个苦命的表妹,一来你有了家室,二来…那江阴县尉的缺,或许还能由你这个至亲顶替去上任?那…那也算是了了姑姑一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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