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的存在。
而生死簿,那操控着亿万生灵命途、记录着所有魂魄过往未来的至高冥器,就握在他那双掌控着无尽苦刑的手中。
沈淼淼和温鹤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目标明确了,但前方的路,却仿佛通向一个比幽冥本身更加黑暗恐怖的深渊。
阎君掌中的生死簿……要拿到它,简直是虎口拔牙,不,是?从地狱之主的王座上窃取权柄?。
他们目标很“单纯”,只看一眼生死簿,找到木小喜的名字。?
这个念头如同烙印,深深烙在沈淼淼的灵魂里,是她穿梭于这压抑幽冥的唯一火炬。
前方是罗刹娘娘的鞭子也好,是阎君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十八层地狱也罢,甚至是魂飞魄散……
沈淼淼不管。
她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光芒。
危险?艰难?
这些字眼在她的字典里早已被彻底划掉。
木小喜,是她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姐姐,是她必须拼尽一切也要寻回的执念。
“?我一定会带小喜姐姐回来。?”这无声的誓言,在她每一次挥动扫帚时,都化为支撑疲惫身躯的力量。
于是,她开始更加“勤勉”地扫地。
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成了她行动的掩护。
她的“工作区域”,“顺理成章”地、一寸一寸地,向着南苑的核心地带推进。
尘土被扫拢,落叶被归置。
她低垂着头,表现得像一个再敬业不过的小杂役。
但眼角的余光,却如同最精密的探针,不断扫视着每一道门廊,每一个守卫的站位,尤其是那扇通往南苑最深处、守卫最为森严、散发着无形威严气息的阎君内殿的大门?。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眼看再跨过一道不起眼的月洞门,就能踏入阎君日常起居的核心区域。
沈淼淼的心跳擂鼓般撞击着胸腔,握着扫帚柄的手心渗出细密的冷汗,混合着灰尘黏腻不堪。
机会,就在眼前。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那扇紧闭的、镶嵌着狰狞鬼首铜环的殿门之后,一双洞察幽冥、阅尽世情的眼睛,早已将她的一切小动作尽收眼底。
阎君,生前便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权贵,死后更凭铁血手腕与深沉心机坐稳了这冥界第三把交椅,地位仅在冥帝与罗刹娘娘之下。
论纯粹的杀伐战力,他或许略逊罗刹一筹,但若论识人、驭下、操弄人心于股掌之间……他绝对是炉火纯青的祖宗级人物。
沈淼淼自以为隐秘的“贼眉鼠眼”、那探头探脑的窥探姿态、强装镇定下的忐忑气息……在阎君眼中,就如同黑夜里的萤火虫,清晰得可笑。
此刻,阎君正斜倚在一张由整块温润黑玉雕琢而成的宽榻上,闲适地品着一杯由忘川彼岸花与三生石露水烹煮的灵茶。
袅袅茶烟氤氲,模糊了他嘴角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闲来无事,看着这只在自己地盘上笨拙试探的小老鼠,倒也不失为一种有趣的消遣。
“呵。”一声极轻的嗤笑溢出唇边。
于是,就在沈淼淼鼓足勇气,装作若无其事地提着扫帚,准备“清扫”那关键月洞门附近的地面时。
“喂!那边那个新来的扫洒丫头!”一个穿着青衣、面无表情的宫女不知何时出现在回廊拐角,声音冷硬地叫住了她。
沈淼淼心头猛地一跳,差点把扫帚扔出去,强自镇定地转过身。
“你,现在去小厨房,把炉灶烧旺,烧三桶滚开的沸水!”宫女命令道。
“啊?好、好的……”沈淼淼只能应下,眼睁睁看着那扇通往希望的门扉,暂时隔绝在视线之外。
急匆匆烧完开水,汗都没来得及擦,另一个宫女又来了:“你!别闲着!去偏厅,把博古架上那对青花缠枝莲纹的魂瓶擦干净,要纤尘不染!碰坏了一点,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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