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内跑了出来,如同受惊的小鹿,直扑向田作荣,一双小手死死地抱住他的大腿,放声大哭起来:“四哥!哇——不要走!小玉不要你走!别走好不好……呜呜呜……”
是田作荣最小的妹妹,小玉儿。她哭得撕心裂肺,小小的身子因为哭泣和寒冷而不住地颤抖,温热的泪水迅速浸湿了田作荣的裤腿。
紧接着,另一个稍大些的男孩也跑了出来,是弟弟田作安。他虽然没有扑上来,却也用力咬着嘴唇,眼圈通红,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走到田作荣面前,仰着头,声音带着哭腔:“四哥……你……你一定要去吗?能不能不去?我……我以后一定乖乖听话,不惹你生气……我把我的弹弓、我的蛐蛐罐都给你……你别走……”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绣得歪歪扭扭的荷包,里面不知装着什么他视若珍宝的小玩意儿,塞向田作荣。
看着弟弟妹妹如此不舍,田作荣的鼻尖猛地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先是 gently 地将小妹冰凉的小脚丫裹进自己的衣袍下摆里,然后弯腰,小心翼翼地想将哭成泪人儿的小玉儿抱起来,但小玉儿却抱得极紧,仿佛一松手哥哥就会立刻消失不见。
“小玉乖,不哭了,四哥不是去玩,是去办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大事。”田作荣的声音无比温柔,轻轻拍着妹妹的背,“等四哥办成了事,就给小玉带州府最好吃的糖人和最漂亮的头花回来,好不好?”
他又看向强忍泪水的田作安,摸了摸他的头:“作安也长大了,是家里的小男子汉了。四哥不在家,你要替四哥照顾好父亲、大哥,还有小玉,好不好?你的宝贝自己留着,四哥不要。”
好不容易才将哭得几乎脱力的小玉儿哄得稍稍止住哭声,交给了急忙赶来的嬷嬷。田作安也被福伯轻轻拉到了一旁,却依旧眼巴巴地看着哥哥,小手紧紧攥着那个小荷包。
最后,田作荣走到了老管家福伯面前。这位为田家操劳了一辈子的老人,此刻眼眶通红,浑浊的老泪终究还是没忍住滑过深刻的皱纹。他看着这个自己几乎是看着长大、手把手教过认字、如今却要独自去闯荡风雨的少年,嘴唇哆嗦着,有千般嘱咐、万般担忧,最终却只是颤抖着伸出手,无比仔细地、一遍遍地替他理了理本就已经十分平整的衣领和袖口,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少爷……我的好少爷……一路上……一定要按时吃饭,天冷了记得添衣,莫要……莫要亏待了自己……凡事……凡事一定要小心啊……老奴……老奴等着您回来……”
“福伯,我会的,我一定会的。”田作荣心中暖流与酸楚交织翻涌,用力握了握老人那双布满厚茧、微微颤抖的冰冷的手,“您也要好好保重身体,等我回来。家里……多劳您费心了。”
这时,负责家族护卫的田破军长老领着两名精干的汉子快步走了过来。这两人皆是三十岁上下的年纪,身穿毫无标识的暗灰色劲装,目光锐利如鹰,气息沉稳内敛,显然都是身经百战的好手,修为赫然都达到了武徒高阶巅峰,距离那武师境也仅剩一步之遥。
“少爷,”田破军肃然抱拳,低声道,“这两位是田猛统领精心挑选出的好手。这位是田武,擅使长刀,心思缜密,极擅追踪、反追踪与侦查,野外经验丰富。”其中一位面容冷峻、腰间佩着一柄狭长黑鞘长刀的汉子上前一步,抱拳行礼,动作干净利落,无声无息。
“这位是田勇,天生神力,修炼的是家传的横练功夫,一身防御极为了得,关键时刻可做攻坚断后之用。”另一位身材壮硕如铁塔、背后交叉负着一面短柄圆盾和一柄短柄战斧的汉子同样抱拳,声线低沉浑厚。
田破军沉声道:“他二人皆是我田家旁系子弟,祖上三代皆受主家大恩,自幼便在家族武堂培养,忠心毋庸置疑,皆可托付生死。此次奉家主与大公子严令,一路护卫少爷安全,直至州府药师殿。沿途一应宿卫、警戒、行程事务,少爷均可放心交由他二人打理。”
田作龙(田猛)在一旁补充道,目光严肃地看着田武田勇:“荣弟,他二人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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