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我猛地转过身,望向漆黑一片的海面。
今晚没有月亮,大海像是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吞噬了一切光线。
只有远处几盏航标灯在有气无力地闪烁着。
“不对劲。”
我眯起眼睛,盯着最外侧那座指引深水航道的红色航标灯。
它的闪烁频率是每三秒一次,这是国际通用的航道警示频率。
但在我的视网膜里,在那规律的红光间隔中,似乎夹杂着一丝极不协调的绿光。
那绿光极弱,弱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就像是混在交响乐里的一声极轻的走调。
“老周,看好他!”
我丢下一句话,转身冲向码头尽头的信号塔。
铁制的旋梯在寒风中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生锈的扶手冰得刺骨。
一口气爬上二十米高的塔顶,我不顾肺部火烧一样的刺痛,一把拉开航标灯的检修门。
巨大的菲涅尔透镜正在缓缓旋转,里面的大功率灯泡散发出灼人的热浪。
但我关注的不是灯泡,而是透镜外面的那层玻璃罩。
我从兜里掏出一个随身携带的小玩意儿——那是之前为了修光学经纬仪,我特意磨的一片偏振滤光镜。
透过滤光镜看去,原本均匀透明的玻璃罩上,竟然浮现出了一层像油膜一样的东西。
“果然。”
我咬着牙,手指在那层膜上狠狠一刮。
那是极薄的偏振膜,贴得极其隐蔽。
这种膜具有单一方向的光学透过性。
也就是说,对于普通船只,这就是个正常的红灯。
但如果在特定的角度,戴上特定的观测眼镜,就能看到隐藏在红光背后那一闪而逝的绿光信号。
那是摩斯密码。
红绿交替,含义是:【货已备好,速来接应。】
这帮孙子,居然把整个国家的航道设施当成了他们的私人电报机!
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在这个一穷二白的年代,我们勒紧裤腰带搞建设,每一颗螺丝钉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他们却在用这种高精尖的手段挖我们的墙角!
“想接头是吧?”
我冷笑一声,从工具包里掏出螺丝刀,动作飞快地卸下了那层玻璃罩的固定螺栓。
“我就给你们来个‘反向操作’!”
我不但没有撕掉那层膜,反而将玻璃罩水平旋转了90度,然后重新锁死。
光学原理很简单:偏振方向一旦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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