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就是他们所谓的“偷梁换柱”。
几百吨的特种钢材,如果真被换成这堆破烂运到前线船坞,等到组装焊接的时候才会发现问题。
到时候,工期延误是小事,整个国防工业的脸都要被丢到国际上去。
“停机!”
我一把扯下铅眼镜,转身看向不远处脸色惨白的码头调度组长。
马德胜。
这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此刻正缩在调度室的门框边,两条腿抖得像是在筛糠。
从我们架起机器的那一刻起,他的眼神就没离开过那个发射管,那种恐惧不是对辐射的敬畏,而是对真相的绝望。
我大步走过去,脚下的皮靴踩在冻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马组长,解释解释吧。”我指了指那堆“黑心”箱子,“这批货入库的时候,是你签的字。出库调度,也是你排的班。”
马德胜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林……林工,我冤枉啊!我就是个管排班的,货柜里装的啥,我哪知道啊?那是仓库那边封好的……”
“少跟我扯皮。”我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货柜你可以说没看,但车队的行车记录仪你总该看了吧?这批货从仓库运到码头,正常只需要二十分钟。但我刚才看了一眼车胎上的泥痕,干燥程度不对。这说明车在路上停过,而且停了不止一会儿。”
我伸出手:“把近三小时的行车记录仪表单拿出来。”
这个年代的卡车虽然没有GPS,但为了防止司机偷油或者接私活,军工运输车都配有一种机械式的行车记录仪。
它就像个心电图机,能在一张圆形的蜡纸表盘上,刻录下车辆的行驶速度和停车时间。
马德胜下意识地捂住胸前的口袋,眼神闪烁:“钥……钥匙丢了。刚才去厕所,可能掉茅坑里了。备用钥匙在处长那儿,这么晚了……”
“丢了?”
我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根早就备好的细铁丝。
前世在研究所,为了修那些精密仪器,这种开锁的小把戏不过是基本功。
“在我这儿,没有打不开的锁。”
我径直走向停在一旁的调度指挥车,马德胜想拦,被身后的周卫国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铁丝探入仪表盘侧面的锁孔,轻轻一拨、一挑。
手感反馈很清晰,这是最简单的弹子锁结构。
“咔哒。”
塑料盖板应声弹开。
我小心翼翼地取下那张圆形的蜡纸表盘,借着手电光看起来。
表盘上的划痕像是一圈圈年轮,忠实地记录着这辆钢铁巨兽的每一个动作。
指尖顺着那条细细的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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